簡童心臟一縮……記憶裡的蘇夢,是她!
那就沒有錯了,記憶裡那些畫面是真實的,她……她只是想要再證實一下,也許,那些不曾發生的記憶畫面是錯的呢?
也許,她出獄之後,再次遇到了沈修瑾,那個男人,並沒有戲弄折辱她呢?強權地逼迫她成了他人眼中的玩物呢?
也許在東皇娛樂會所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呢?
也許,也許……沒有也許。
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中強烈的情緒,已經平復,簡童神情木然,搖了搖頭:
“我以前來玩的時候,偶然一次聽人提起過。抱歉,打擾了。”
說完,轉身牽著阿鹿匆匆離開,匆匆是態度,腳下卻深一腳淺一腳,走得遲緩,她的腿腳,在那三年牢獄的煎熬裡,受過傷,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走得輕巧。
走出大門的時候,迎面一股氣勢撲面而來,伴隨熟悉的聲音,男人邊走,邊打著電話,低沉的聲音有條不紊:
“曼哈頓那邊安排妥當了?嗯,那就這麼決定。”
簡童心口一窒,抬眼掃了一眼,木然的臉上驚恐和心痛一閃而逝,瞳孔劇烈收縮,
她飛快地低下頭,拉著阿鹿,忍著腿上傳來刺骨的疼,加快了一些腳步,從那迎面進來的幾個男人身邊匆匆而過。
會所大廳裡
沈修瑾高挺的身軀突然立住,猛然回頭向著夜色望去。
“阿修,怎麼了?”白煜行把玩著定製的打火機,也望向夜色,衝沈修瑾挑了挑眉:“認識的?”
男人冷峻的面容平靜無波,淡漠道:
“不認識。”
他只是覺得,那兩個瘦削的身影,與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他怎麼可能會認識這樣的人。
只是……沈修瑾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郗辰有個朋友想見見你,他搭橋牽的線,說今晚有個應酬,白天約你的時候,你回絕了,說曼哈頓那邊事情有些棘手,今晚的飛機要親自過去一下,怎麼突然不去了?放著工作不管,陪我和郗辰玩耍胡鬧,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白煜行戲謔地問道,眼中卻帶著一絲探究。要知道,這種事情,從前可沒有發生過。
沈修瑾這個人,談不上為工作狂為工作癲,絕不是什麼霸總文學裡那種能為了工作人均胃病的工作狂魔,別問,問就是他夠有錢。但他對工作的態度也是十分嚴謹不假辭色。
白煜行的話,沈修瑾沒有回答,眉頭卻皺的更深,薄涼的眼底,也少見地浮現出一抹茫然和疑惑……是啊,為什麼呢?
別說白煜行不解,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骨節分明的指尖搓揉著眉心……大概是瘋了,才會做出這種傻逼的決定。
夜風從衣領灌入,女人眼中還殘存著無法自控的驚懼。
直到此刻,簡童還是控制不住這具身體出於恐懼本身的顫抖。
簡童神情冷漠,清晰的感覺著這具身體的顫抖,也清醒地厭惡著。
她垂首,餘光落在掌心上,這具身子骨,在那監獄的三年裡,真的變得很糟糕,差到大夏天的空調間裡,必須裹著厚重的衣服,也捂不出一絲汗意。
而今,掌心裡黏膩冷溼,汗涔涔。
對於沈修瑾,她,簡童,來自靈魂深處的害怕。
這對於她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
卻在剛剛,真實的發生了。
她——落荒而逃了。
向來矜驕的簡童,竟有朝一日,見到那個男人,不是熱情肆意地奔赴而去,而是不顧一切逃離那個男人的視線。
難言的刺疼著她每一根神經,百感莫名——他,沈修瑾,曾是她簡童世界裡,天空湛藍如洗的色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