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之後,去洱海邊上開一家旅館,看日出日落,”少女沉吟一秒,望向了簡童:
“嗯,一定要和簡童姐一起,永遠不分開。”
“那,有錢之前呢?”
“當然是變得有錢啊。”
“……”好,回答的很好。
“那,除了有錢之後,去洱海邊上開一家旅館……嗯,和我一起。”簡童補充了一句,才又問:
“阿鹿還有什麼夢想嗎?”
女人定定地望著身邊的少女,她啊,曾也燦若驕陽,而今,死水一樣枯寂,夢想這種東西,曾經戳手可得,如今埋藏深處。
但,阿鹿有,所以啊,她也就有了。
身旁的廣告大屏上,正播放著“TNX48”少女組合的唱跳,
“我小時候,做過不切實際的夢,長大之後,也要那麼耀眼,就像,”阿鹿眸中嚮往地指著螢幕:“就像她們一樣,那麼那麼那麼的耀眼。”
阿鹿望著螢幕裡的少女組合,而簡童,滿眼都映著少女璀璨若星辰的眼。
不過下一秒,阿鹿就一臉頹喪:“唉?做夢呢我。”
一隻手伸過來,揉亂了她的發,身旁的女人,木然的眼神中,露出點點笑意:
“好。”
“嗯?簡童姐,什麼好?”
“我們啊……”
天空像幕布,罩著世間的生靈生老病死,卻不在意他們的喜怒哀樂。今晚的夜色看起來挺美,至少,比監獄裡的美。
夜風吹過,兩個剛出獄的無家可歸,註定今晚只能睡大街的她們,卻在這夜色之下,說著未來和夢想。
正說著話,一陣急促的輪胎磨擦地面的聲音,足足響徹了十幾秒,刺耳,也刺激了兩人的神經,不過是剎那功夫,眼前一幕,簡童瞳孔劇烈縮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