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四少挑了挑眉,這蹩腳的理由騙鬼鬼都不信。
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卻是一頓,收回了推開她的力道,四少眸子輕輕眯起,側眼瞥著黏進他懷裡的女人……
她知不知道,她自己這會兒全身顫抖得跟他說她困的模樣,有多蠢?
她在害怕。
害怕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顫抖的模樣早就洩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嘖,是什麼,讓她突然變得恐懼?
眯起的眼餘光掃落對面的沈修瑾一行人,是他們?他們中的誰?
耳畔,“四少,真的困。”
簡童已經緊張得無以復加,她知道,身旁這個男人不是樂意助人的大好人。
也知道這人也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他精明的很,如果她聰明,就不該做這多餘的事。
可是,他是她唯一的稻草,救命的稻草。
簡童害怕他把她推開,這樣她就真的沒地方躲了。
察覺到肩膀上那隻屬於男人的大掌就要把自己往邊上推開,簡童幾乎糾纏一樣的倏然緊緊抱住男人的腰。
對於沈修瑾的恐懼,壓過了她的理智,逼迫的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不要臉的抱住一個陌生男人的腰。
她不在乎那白毛的輕視,也不在乎他的戲弄,唯獨沈修瑾這三個字,牽動她如今草木皆兵敏感的神經。
耳邊嘈嘈雜雜的,好多個聲音來來往往,女人的臉色慘白一片,他們在說什麼,她已經聽不清楚了。
牢獄裡的一幕幕,前世裡的一幕幕,走馬觀花一樣,在腦海裡掠過,失焦的眸,眼底卻空洞洞一片白芒。
她們告訴她,一切都是沈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