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眯了眯眼,也是豪門世家裡長大的,憑著眼力見,也猜到這四人是那撞車男人的保鏢。
“四少,這叛徒抓出來了。抓到他的時候,他正準備去碼頭。”
趁著廣告大屏的光線,簡童才發現,除了這四個黑衣保鏢外,還有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男子,被擋住,此刻四個高頭大馬的保鏢讓出位置,立刻露出這個人來。
那被稱作四少的,毫無預警,大腳就是把人猛猛一踹,痛苦的求饒聲響起:“四少,求您看在我為你鞍前馬後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聽到這裡,簡童就想立刻離開這裡。
剛攙扶著阿鹿,從地上爬起來,奈何一個腿腳不便,本就不如常人利索,一個此刻被剛才驚嚇得手軟腿軟。
“你都要我命了,你還要我饒了你?你哪隻眼睛瞅出來我像個好人了?嘖,好歹跟在我身邊一兩年了,我做什麼產業的你不知道?我產業裡有開聖母院?”
“四少,這人怎麼處理?”保鏢問道。
他們幾句話,拼拼湊湊,簡童大約也猜到了,發生的事情。
豪門世家裡頭,多的是蠅營狗苟,這樣見不得光的事。
雖不知道這男子的身份,但看其架勢,也恐怕並不簡單,今天的事情,她和阿鹿就是不小心碰上的倒黴蛋兒,路人甲。
但是誰知道會不會被牽涉其中。
聽到保鏢問“人怎麼處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簡童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再聽下去……她目光閃爍了一下。
她不想惹事,任何一點點危險,都要扼殺在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