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掛了電話,倏然起身,“四少,今日臨時有事,改日再詳談。”
四少伸手作“請”,笑道:“沈總,我們改日再約。”
沈修瑾深邃的目光,在四少懷中那女人身上頓住,眯著的眼細細的打量,雖然只是一個側影,但他十分確定,他絕對不認識這個女人,所認識的女人之中,就沒有身形瘦得幾乎病態的,
想到此,眸光意味深長地落在了那位京少的身上,傳聞這位京少玩心很大,葷素不忌,原來,他還好這一口。
只是……心裡那抹煩躁就是怎麼也消不掉!他眼中也一抹探究,難道與她有關?隨即又自覺可笑,一個陌生人罷了。
抬起修長的腿往前邁了幾步,
四少也眯起來眼,將沈修瑾剛才不動聲色的打量看在眼裡,依舊含笑,只是笑容有些微冷:“沈總,朋友妻不可戲。”
朋友妻不可戲?
沈修瑾挑了挑眉,頓住腳步,深深看了四少一眼。
“收起你的堤防,我沒興趣和你搶女人。”
目光還遊離在四少懷中的女人身上:“尤其,我不喜歡一身骨頭架子。”
轉身,抬腳,利落地邁出包廂。
終於,走了。
女人緩緩地鬆了一口氣,身上的冷汗像是跑完馬拉松一樣,劫後餘生,半晌。
“謝謝你。”女人粗噶的嗓音沙啞道。
四少鬆開了她,抱著手臂打量她。
勾起了唇角:“喂,你聽到了,一身骨頭架子。”
說著還嫌棄道:“嘖,抱著真硌手。小爺今天吃大虧了。”
“不是我說你啊,該胖胖該瘦瘦才對,為了追求美,沒了底線的節食減肥,也沒看你好看到哪兒去啊。以後別瞎減肥啊。”
簡童嘴裡一陣苦澀……減肥嗎?
這哪裡是減肥減出來的啊,她也曾擁有姣好的身材,精緻的容貌,如今,只剩下破敗的身體。
女人沉默著,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安靜地垂著腦袋,點著頭,說:“好。”
阿鹿從衛生間裡出來。
一旁的銀白髮的安喬掃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嘲弄道:“怎麼,上個衛生間這麼久?掉馬桶裡了?”
阿鹿有些尷尬:“我想出來的來著,看到又來了一群人,我,我沒敢出來。”
“慫。”
東皇娛樂會所樓下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夜色中。
男人站在車門旁,抬頭看了一眼那間包廂所在的樓層,眉心緊蹙。
“阿修,怎麼了?”已經坐進車裡的白煜行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抬腳進了車裡,淡漠吩咐道:“開車。”
車裡
“剛才的電話?”白煜行問道。
沈修瑾輕點了下頭,聲音很是平靜:“夏薇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