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一群旁門勢力,袁天真也花費了不小的代價,這些人接下袁天真的任務時胸膛拍得咚咚響,險些沒把自個的肋骨給拍斷,來時打了包票必將精金兩刃刀替他奪來。
誰曾想這群人還沒感受到精金兩刃刀的質地,就被儒家一個攜劍匣少年打得屁滾尿流,死傷一半,連滾帶爬逃走一半,使他最寄予厚望的這筆花銷也打了水漂。
實在沒轍的富態少年想到以現場叫價的方式購買精金兩刃刀,可惜錢雖萬能,可遇到諸如梁魄這種不在乎錢的主兒,縱手握金山也砸不出去。
現在的問題不在於袁天真需要花費多大的代價才能奪得這枚稀貴古幣,而是如何拿到東西之後又能全身而退。
滿巷高手雲集,漠城仍被儒家乾坤畫卷所封印,黑袍人雖被困於梁魄祭出的混沌鍾之內,但梁魄並沒有將其擊殺的絕對實力。
上品法器對於妖族二品強者,只能起到短時間的牽制作用。
這一點袁天真很清楚,他修為雖然不高,可眼界目力卻是不差。
梁魄能否真正握穩那枚精金古幣尚還兩說,所以這枚人人想奪的稀貴之物,袁天真也有強烈的覬覦之心。
雖然這次在漠城的投入與回報不成正比,但袁天真並未就此打算放棄。
信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袁家人從不輕言放棄,袁天真現在唯一可以放手一搏的希望,便是眼前的阿飄。
“你若能奪取這枚精金古幣,我願出二十萬金將他買來。”
袁天真的出價沒有換來阿飄的拒絕,也未激起阿飄的好奇,詢問他如此痴迷於精金兩刃刀的爭奪,到底出於何種目的?
沉默片刻後,阿飄眨動起為難的雙眸:“二十萬金……太重了,是不是得動用上百牛車?”
沒等袁天真給予回答,阿飄又捏著下巴自言自語起來:“動用太多牛車會不會太顯眼招搖?漠城有沒有這麼多的牛車?”
“哈哈哈~~~”
袁天真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口,兩腮橫肉也跟著脹得通紅,他沒有告訴阿飄袁家錢莊早已遍及四海九州,取走二十萬金可憑錢莊契書與特定的百寶囊自由兌取。
儘可能地收斂臉上笑容,袁天真饒有興致地問道:“花錢可是一門技術活兒,你可想好怎麼花?”
這個問題從袁天真嘴裡問出來多少帶有幾分調侃,但阿飄卻是認真地在思考。
阿飄深思熟慮片刻後,將內心想法緩緩道來:“北上路過薊州、陝州、隴州、與京兆四地,洪災影響十分嚴重,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這二十萬金可分為四份,分別用來購買賑災的吃食……”
阿飄一臉認真地做著詳細規劃,表情嚴肅且認真,並非只是隨口回答。
“二十萬金並非一筆小數目,你捨得全部拿來賑災?”
這個問題使阿飄又突然猶豫了一下,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於是一臉惆悵地看向毛驢。
“咱們若真有二十萬金,要不要留一半帶回聽潮亭,把天師府給拆了重建?”
毛驢本沒有困擾,被阿飄這麼一問,竟也為八字還未有一撇的荒唐問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