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墨玉真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不是故意的啊。
但是陳默卻臉上一紅,很不自然地往某個地方看了一眼。
周嬌嬌原本還在笑嘻嘻的臉瞬間不笑嘻嘻了。
她沉下臉來。
眼底又說不清的苦澀。
不是吧?
不是吧?
他居然想吃窩邊草?
不不不,肯定不是的。
“怎麼,你眼裡只有你墨玉叔叔,就沒看到我?”
上官傾城笑著上前打斷了他的羞澀。
陳默被喚回神。
立刻對著上官傾城行禮,“傾城姐姐好。兩年不見,傾城姐姐似乎更年輕了,姐姐是如何保養的?”
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上官傾城和墨玉的心情都很好。
唯獨周嬌嬌的心情不是特別好。
就像……就像自己辛苦種的瓜,被人惦記上了
哎,這種苦,大概只有王慧能與她感同身受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嬌嬌便天天帶著上官傾城和墨玉玩兒。
而他們也給周嬌嬌介紹了京城的生意。
他們再次請了鏢局的人送貨。
周嬌嬌他們的酒生意越來越好,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幾乎附近幾個縣都知道他們家的酒好喝,好多的酒館都來他們家進酒去賣。
終於到了十二月底的時候,他們再次迎來了一次分賬。
這一晚,大家聚在一起。
周嬌嬌把早已算好的賬目擺在桌上,大家自己觀看。
當然,她還是要給大家介紹這些賬目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年草莓的生意沒什麼變化,這個季度陳發哥家應該分得185兩銀子,陳發哥,你看看賬,看對不對。”
陳發看了賬,然後高興地點頭。
“沒錯。”
陳發得了錢,周嬌嬌便又算酒生意的賬目。
“這一年來,酒生意幾乎一直處於付出的階段,我們不斷地買地,種樹,擴建酒窖……
花錢的地方太多,所以我一直在延遲分賬的時間。
現在基本已經穩定下來,也該把錢給你們好好地過個年了。”
周嬌嬌看向王仁和王慧。
然後說起來,“今年賣酒一共14500兩銀子,扣除建酒窖,買酒缸等固定的成本,再扣除百分之四十的人工成本,最後我們的淨利潤是7500兩銀子。
你我現在的種樹面積的比例是1比7,所以淨利潤也按照1比7的分成,你們應該分得938兩銀子。
王仁哥,這個賬目你拿給嫂子算一下,如果有哪裡算錯了,咱們再說就是。”
王仁王慧同時點頭。
許俏因為肚子大了的緣故,所以今日並未過來。
但是周嬌嬌很信得過他們,便直接把賬給王仁,讓他拿回去慢慢算。
王仁也沒拒絕,便拿了錢和賬本回去。
錢是直接給的一百兩一張的銀票九張,還有38兩銀子。
其他人都高高興興地收了錢走了。
剩下的便是周家自己人。
“好了,現在來算算我們自己家裡人該分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