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想了想,“我還是要問問棉棉……”
晚上,娘三坐在院子裡,周嬌嬌問道,“明兒個是誠哥哥的生辰,你們可想好送什麼禮物了?”
楠兒歪著腦袋,“我能不能送他一個花環?”
周嬌嬌點頭,“好主意。”然後又看向棉棉。
對了,綿綿已經改名為棉棉,一是讓她補木,二是木棉花代表了奮發向上,傲骨錚錚,不屈不撓,是真正的‘英雄花’。
願她如木棉花一般熱情,堅強,自由,幸福……
棉棉抿唇,“娘,我還沒想好呢。”
周嬌嬌想了想,還是決定挑明,“外祖母邀請我們全家明天回家吃飯,你們願意去嗎?”
她看到棉棉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便立刻說道,“其實咱們也可以請誠哥哥來我們家,讓他中午在我們家吃,我們給他慶生好不好?”
楠兒立刻就答應了,“好啊好啊,娘,我們一起給誠哥哥過生辰,姐姐你說好不好?”
兩人都看向棉棉。
都等著棉棉的答案。
棉棉臉上的僵硬只在片刻,隨即便釋然了,嘴角揚起微笑。
“我明白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道理,娘,我們回外祖家吃飯。”
其實,這段時間以為她能看到娘和外祖家的關係的變化。
他們在變得親近,變得和睦。
而自己也在和周誠的長時間相處中開始不再反感和周家人的接觸。
她覺得,也是時候讓娘回家了。
周嬌嬌高興不已。
抱著棉棉親了又親。
“娘,娘,我也要親親,我也要。”
楠兒擠進二人之間,仰著胖嘟嘟的小臉蛋湊近周嬌嬌。
周嬌嬌哈哈一笑,杵著她的臉猛親一口。
真好。
兩個小活寶。
而此時的周家。
周小耀拿著分量不輕的十兩銀子,內心萬般掙扎。
他想早些娶二丫過門,但又不想用周嬌嬌的銀子。
還是周大山說,“小耀,嬌嬌真的知錯了,她是我們的親妹妹,我們就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吳玉娘也勸慰,“是啊,我都能原諒她,更何況你們是從一個孃的肚子裡出來的。
難道一定要等到生離死別,再無轉圜才能釋懷嗎?那時候還有什麼意義?”
周小耀一怔。
生離死別?
他腦子裡頓時想起周嬌嬌被金貓拖走的畫面。
那時候他想的是什麼?
對了,他想的是‘不要,嬌嬌千萬不要死,我一定要救下她’。
或許在那一刻,他算已經和周嬌嬌經歷了生離死別。
吳玉娘輕嘆一聲,無奈地說,“要說對周嬌嬌的恨,從我嫁進周家,她在我心裡便像一個魔鬼……
可你們不知道,在深山裡,她勇敢,堅韌,果斷,像個大姐姐保護我的時候,我真的被她征服了。
不管她以前對我有多少傷害,在她拼了命保護我的那一刻,我就完全放下了。”
周小耀看了眼吳玉娘,問,“大嫂,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是不是?她是個好妹妹了是不是?”
他不敢憑進深山這一件事下定論。
他怕自己判斷錯誤,被周嬌嬌耍得團團轉,所以急需有人給他肯定。
吳玉娘十分認真地看著他,“是,我保證,她真的變了,是個稱職的妹妹了。”
周父周母聽著孩子們的話,早已無聲哭成淚人。
他們之前對嬌嬌冷漠決絕的時候,也很心痛的,如今孩子們願意放下,他們便安心了。
周小耀點頭。
他收了銀子,“我想找她說說話。”
這一次,沒人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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