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外的老百姓紛紛咂舌。
他們萬萬沒想到,張淮恩母子居然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們剛剛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欺負笨嘴拙舌的小娘子?
他們頓時後悔不已。
兩個孩子稚嫩又堅定的語氣讓縣太爺瞬間心軟。
而且……這件事不是早就有了決斷了嗎?
張淮恩母子到底在搞什麼?
縣太爺再一次敲響驚堂木,“張淮恩,前兩天你們便狀告周氏和離時偷了你們家的東西,經本官查證都是誣告,你還因此捱了二十板子,怎麼今日又胡說八道?”
張淮恩在縣太爺面前,毫無之前的得意揚揚和成竹在胸,低垂著頭,不敢反駁。
老太太哭著道,“縣太爺,雖然周氏不能搬走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但我的銀鐲子和銀耳環卻是小物件,肯定是周氏拿走的。
那可是我的陪嫁啊,跟著我這麼多年,我平日都捨不得戴,誰曾想讓這賤蹄子偷走了啊,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縣太爺雖然心疼兩個孩子,憐憫周嬌嬌,但他是父母官,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情判案。
所以在得到周嬌嬌的同意後,便讓人去周嬌嬌家裡搜查,家裡沒搜查到,又讓人搜了周嬌嬌和孩子的身。
最終得到結論,周嬌嬌手中除了在周楊氏那兒賣竹鼠所得的銅錢外,什麼也沒有。
縣太爺終於生氣了。
他毫不留情地按最重的罪判刑,“張淮恩母子再三誣告周氏,又攜子威脅其拿錢,泯滅良知,情節嚴重,遂判二人各自杖責三十,關押一月。”
周嬌嬌再次勝利。
門口的老百姓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在周嬌嬌出來的時候,紛紛向她道歉。
周嬌嬌衝他們鞠躬。
“大家是正義,只不過是他們母子太能裝了而已,怎麼能怪大家?”
周嬌嬌的大度令眾人自責愧疚,同時又對她刮目相看。
他們也記住了這個堅強勇敢,但又很可憐的女人。
告別了大家,周嬌嬌帶著孩子離開,只是她才走出去不遠,便聽到身後的聲音,“周娘子。”
周嬌嬌回頭。
只見是上次來她家裡的兩個官差中的其中一個,也是今日去她家搜查的官差之一。
他五官端正,一臉正氣,嘴角總是揚著淺淺的微笑,看著溫潤和煦。
“秦官差,怎麼了?是縣太爺還有什麼事兒找我嗎?”
秦官差本名秦佑。
秦佑搖頭,伸手,手掌心有幾錠很小的碎銀子和一些銅板。
周嬌嬌不解。
秦佑笑的溫暖,“這是我們幾個衙役在知道你的情況後,湊得一點心意,希望能改善你現在的處境。”
周嬌嬌心裡是開心的。
看吧,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
但是……
她拒絕了秦佑的好意。
秦佑不明所以,“難道周娘子是嫌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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