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突然就很想哭,只是不敢在妹妹和孃的面前哭。
她強忍著。
轉身快速地走在前面。
不多時,她悶悶的聲音傳來,“我才不是為爹難過,我只是為我們不值。”
楠兒不解地看向周嬌嬌。
周嬌嬌小聲在她耳邊說,“姐姐臉皮薄,以後我們都不提這件事了。”
楠兒恍然大悟,眼珠子瞪得老大,乖乖地點頭,“好。”
周嬌嬌一笑,這才跟了上去。
“咦……小河溝……楠兒,綿綿,你們過來。”
走了半個多時辰,三人走到一條小河溝邊,周嬌嬌眼尖地看到了小河溝裡的波光粼粼,於是喊住走在前面的兩個女兒。
兩個孩子回頭,綿綿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難過,恢復正常。
“娘,怎麼了?”
“娘,你發現什麼了?”
周嬌嬌指著小河溝,“裡面有小螃蟹,我去抓螃蟹,晚上給你們炸螃蟹吃。”
說罷,她挽起褲腳,脫了鞋下河。
河水冰涼涼的,周嬌嬌掰開一個青綠色的石頭,便看到了好幾只只有半個拳頭大的小螃蟹。
她一抓一個準。
怕鉗子傷著兩個孩子,所以她寧願不吃鉗子和蟹腿,直接全部掰掉,然後往岸上一丟。
“綿綿,找小草把它們都綁起來。”
綿綿高興的應是,正好邊上便有一堆禾稈草,綿綿快速地綁好一個,還沒來得及休息,周嬌嬌又丟上來一個。
綿綿又綁。
如此一炷香的時間後,她們綁了整整十六隻螃蟹。
周嬌嬌累得不行,但開心得很。
她們一人提著幾隻螃蟹往家裡去。
路過周家門口的時候,周嬌嬌看到了剛把大夫送出門的周大山。
等大夫走後,周嬌嬌還是走過去問周大山,“大嫂……好些了嗎?”
周大山面上都是愁容,搖搖頭,“人是醒了,但頭腦不清楚,有些呆傻。”
周嬌嬌輕嘆一聲。
轉手拿了六個螃蟹給他。
周大山拒絕,周嬌嬌堅持給,“這個東西性寒,我們也不能多吃。”
周大山這才勉強收下。
回家後,周嬌嬌把螃蟹全部放在院中的水缸裡。
然後對綿綿說道,“下午你帶著妹妹先給後面的兩塊地播種,我去深山打獵,順便弄點竹子回來做架子。”
綿綿應下。
周嬌嬌照舊揹著揹簍前往深山。
“嬌嬌……”
她剛出門,身後傳來王嬸嬸的聲音,她轉頭。
只見王嬸嬸手裡拿著迷你小鋤頭,王叔揹著一個揹簍,二人都穿著草鞋,長襪子壓住褲管,用灰色的布條綁起來,看起來很乾練利索。
“王叔,王嬸嬸,你們這是要去深山挖草藥了?”
王嬸嬸臉上都是笑意,“是啊,你是要去打獵吧,我們一起走吧。”
周嬌嬌聞言,想到什麼,立刻高興的說道,“好啊,我都不敢進深山裡面去,今日有王叔和嬸嬸帶路,我可算是敢踏進去了。”
王叔微笑,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絲威脅,“深山陰森,舉目無光,帶來財路的同時也伴隨著深深的危險,我和你嬸嬸敢帶路,你敢進去嗎?”
「能不能順手給我點個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