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想彎身抱周嬌嬌。
但是又想到男女有別。
一時間,伸出的手不知該往前繼續伸出去,還是該收回來。
周嬌嬌卻笑著說道,“沒事兒,我已經上好了藥,回去後我就打算好好休息幾天,養傷。”
秦佑卻道,“你自己又不是大夫,怎麼會處理傷口?若是處理不好,嚴重了怎麼辦?”
他還是很擔心。
但周嬌嬌卻道,“秦官差,我既然敢往深山去,便是身上帶了外傷藥的,謝謝你的關心,但我真的沒事兒。”
秦佑實在是沒辦法。
他也不能強行抱周嬌嬌去看大夫。
只能先送周嬌嬌回家。
等回了家。
他跟綿綿和楠兒說,讓她們注意照顧周嬌嬌,若發現周嬌嬌不舒服,要及時找隔壁奶奶他們幫忙送周嬌嬌去醫館。
綿綿十分感激地衝秦佑點頭,“是,秦叔叔,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孃的。”
秦佑見周嬌嬌要脫鞋檢視傷口,為了避嫌,只能囑咐幾句後轉身離開。
等秦佑一走,周嬌嬌脫了鞋襪。
襪子和鞋內都是血。
兩個孩子見了頓時就哭了。
周嬌嬌安慰了兩句,便道,“綿綿,你去給我打點熱水來,我處理一下。”
綿綿擦了一把眼淚,連忙轉身去給娘打熱水。
熱水打來後,周嬌嬌仔細處理了腳底的血和藥,擦乾淨之後才又上了止血消炎的藥粉,用乾淨的紗布重新包紮起來。
“楠兒,麻煩你幫娘洗一下襪子和鞋子,綿綿去煮稀飯吧,今兒個晚上吃稀飯。”
她吩咐兩個孩子做事兒。
只要孩子們忙碌起來,就會暫時忘了她受傷的事兒。
她則是在院子裡曬著太陽,一邊納拖鞋,一邊想著該如何和大堂伯母說沒找到大堂伯父的屍體的事兒。
“嬌嬌……咦你這是怎麼了?”
王嬸嬸從門口路過,見到周嬌嬌被包紮的腳,進來詢問。
周嬌嬌笑著又說了一遍自己受傷的經過。
卻見王嬸嬸的臉上立刻浮現悔意。
“怎麼會這樣,我……哎呀,我們是為了防野獸的啊,怎麼會傷著你了。真是……幸好你及時收腳,那竹尖表面被草遮住,底下還有半尺深呢……”
周嬌嬌後背驚出一陣冷汗。
這麼說,若她沒及時收腳,腳豈不是要被刺穿?
若她的腳真被刺穿,以當時的情況,她肯定逃不了,可能會被野狼直接吃了……
她現在只是想想這個可能,便渾身起皮疙瘩。
“那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對了,那個天坑一樣的地方,是你們砍樹砍出來的嗎?”
王嬸嬸搖頭,“我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只是屋子和陷阱是我們做的。”她抱歉地看著她,“若知你要進去那麼遠,我該早些告訴你了,真是……”
周嬌嬌無所謂地說道,“我想找大堂伯父的屍體……不過沒事兒,這也算是讓我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再遇上奇怪的事兒,可不敢莽撞了。”
王嬸嬸聞言又想到了小志的屍體,渾身血淋淋的,死狀殘忍……
輕嘆一聲,眼底是深深的悲涼,“哎,老周和小志……可惜了。算了,不說他們了,那你以後再要進去,和我們一起,安全些。”
周嬌嬌點頭。
“哦,對了,你爹摔傷的事兒你知道了吧?你知道他是怎麼摔傷的嗎?”
周嬌嬌微微詫異,“嗯?不是他因為傷心小志堂兄的事兒所以自己摔的嗎?”
王嬸嬸神秘兮兮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湊近周嬌嬌的耳邊,小聲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的。
但是我回來的時候無意中聽李家在打小孩,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每日三求~關注,票票,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