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站在車邊,等他過來,將車門開啟。
看得出來,霍崢的情緒很不好……宋至不敢招惹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溫仁德的事情,還沒查到麼?”他一上車,就冷著臉問宋至。
宋至低聲道,“他能貸到款,也是銀行那邊新來的一個人,為了業績給他貸的。但後來被銀行查出來,就有了後續這些事情。但綁架……不存在的事情。聽說他是為了躲債,故意躲起來,給溫小姐和她母親傳遞假訊息。”
“那她的事情呢?”霍崢根本就不在乎溫仁德是怎麼死的。
他這個人本來就作死。
沒有能力,但總是好高騖遠。真要說害溫家到這種田地,罪魁禍首便是他。
宋至深深吸一口氣,這才慌張地回答,“她的孩子被人弄掉了,恐怕是很早之前就計劃好了,所以想要查清楚,還得需要一點時間。”
霍崢靠在車座上,閉上了眼睛。
他至今不明白,溫寧為什麼隱瞞著自己懷孕的事情。他一直認為,自己對溫寧也算不錯的,很是依著她了。哪怕她懷了,跟他說,他也不會不要這個孩子。
炎熱的夏天過去。
秋季到來的時候,溫寧跟吳君姍重新編排的舞蹈,要爭搶著時間排練了。
舞蹈室不少的演員為此都很不滿。
一早,吳君姍把做好的動畫在舞蹈室裡投放,同時和舞蹈演員們說,“這個是重新編排的,我拿去給上頭領導看,領導也很滿意,你們好好跳。跳好了說不定國慶的時候就會開始巡演,還能上地方的電視臺呢。”
邰州衛視是很有口碑的一個臺,如果她們編排的舞蹈能在國慶期間登臺,也算是相當大的榮耀了。
“先前的舞蹈有什麼不好,我們都跳了一個月了,結果又要重來。”站在最中間的楊茜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地說。
吳君姍一臉不悅地看著她道,“我也沒說那個舞蹈就是定下的,你不願意跳,跟我說就是,我可以再找人。你們覺得辛苦的,不想跳的,都可以站出來,我絕不勉強你。”
“那誰是領舞呢?”楊茜壓下對溫寧的不爽,開口問。
“誰跳得最好,誰就是領舞。”吳君姍在這點上,從來都是公平的。
楊茜揚起下巴,跟吳君姍說,“吳老師,我不是不信你啊,但是溫寧是你的學生,她忽然插入我們其中,就是想要出名,我也能理解。但是我怎麼知道,誰才是老師心中跳得最好的呢?”
吳君姍還沒說話,溫寧便開口道,“跳的時候,大家都有眼睛看。你不服我,我們就比其中一段舞蹈好了。”
有一段舞是吊威亞,難度非常高。需要身體有絕對的平衡性,才能做到。
溫寧不說別的,她的核心就很穩,當年吳君姍說那麼多學生,就出了她一個。
吳君姍就喜歡溫寧這麼自信的模樣。
她唇角帶著笑意,對楊茜說,“先排練吧,一週後,我請幾位老師過來一起看你們鬥舞的環節,老師說你們誰好,誰就當領舞。我只告訴你們,這個舞蹈跳得好,很容易出圈,你們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楊茜等她走後,對著溫寧翻了一個白眼,“誰不知道你是走後門來的,老師偏向你,大家心中都明白。”
一旁的安然眼珠子一轉,馬上道,“楊茜你敢這麼跟吳老師說話,不也是你爸媽跟吳老師打了招呼?”
楊茜的母親是國家舞蹈演員,對她寄予厚望,因此格外跟吳君姍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