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三年這麼恩愛,你怎麼可能不在乎我呢,你說蘇小姐只是你的妹妹那肯定就只是你的妹妹,我信你。”
隨著阮攸寧這番話出口,季寒舟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伸手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裡,“攸寧,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信我的,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他懷抱還是很暖,一如往常,帶著他體溫的熱度。
但是這一刻被他這麼緊擁著,阮攸寧卻只覺得渾身發寒,說不出來的冷。
眼眶無聲無息紅透了,下一瞬又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等他鬆開她的那一刻,阮攸寧已經很好地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她竟然還能有這樣的能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這麼快地調整好自己的思緒。
見著她沒有再為這個事情跟自己生氣,季寒舟才想起來剛剛院子裡的那一幕,忍不住出聲道,“你剛剛在院子裡在燒什麼?”
“一些閒置沒用的東西,但是又涉及到個人資訊,總感覺扔了不安全,就燒了。”
聽著她這麼說,季寒舟跟著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微微俯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阮攸寧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沒忍住伸手去推他。
“你小腿傷成這樣不能不管,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季寒舟這麼說著,抱著阮攸寧快步走了出去,將她塞進了車裡之後,這才驅車去了醫院。
阮攸寧的腿確實傷得不輕,但是好在沒有傷到筋骨,所以在醫院休整了兩天之後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出院的那一天,本就沒什麼事的蘇千瓷特意跟著季寒舟過來接她。
看著她腿上綁著的繃帶,蘇千瓷一副驚訝至極的模樣,“嫂子,你這腿怎麼綁成這樣,不是就自己摔了一下嗎?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嬌氣了?”
“我從馬背上摔下來都沒有你這麼嚴重。”
這麼說著,蘇千瓷看了一眼一旁的季寒舟,跟著出聲道,“不過也是,嫂子是就在嬌寵中長大的,又怎麼能跟我們這些人比呢,金貴一些也是應該的。”
她這麼說著,伸手輕推了一下季寒舟,“是吧,寒舟哥。”
“嗯。”季寒舟漠然地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扶著阮攸寧向外走去。
剛坐進車裡,阮攸寧就聞到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香水味。
坐穩低頭的一瞬間更是看到了後排地上一件女士內-衣。
蘇千瓷緊跟著阮攸寧一起坐進了車裡,看著阮攸寧此刻的模樣,趕忙伸手一把撿起了那件衣服,塞進了自己的包裡,還嗔怪地開口道,“寒舟哥,我,我們,我昨天把衣服落你車上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一下?”
季寒舟剛剛發動車子,聽著蘇千瓷的話隨意回道,“我沒注意。”
這麼說著,他就將車開了出去。
季寒舟可能沒有察覺到蘇千瓷的那點小心思,但是阮攸寧自是一清二楚,跟著開口道,“蘇小姐的內-衣都落你車上了,寒舟,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