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別墅外面。
蘇芷晴抬步下車,看向陳行簡:“已經把你送回家,沒什麼事我先離開了。”
陳行簡抬手抓住蘇芷晴的手腕,掌心灼熱滾燙,將她燙得手腕一縮。
“怎麼這麼熱?你還在發燒嗎?”
蘇芷晴回頭,擔憂地望向他,眉眼之中滿是凝重。
她突然想起來,陳行簡為等她,在公司外面不知道站多久,最後一個時間段都是兩個小時前的資訊。
“我送你回去量一量體溫,看你吃完藥我再離開。”
想著陳行簡生著病,強忍不適幫她氣楚景彥,還陪她吃晚飯,蘇芷晴怎麼都狠不下心將人丟下。
黑暗中,陳行簡唇角微勾,是得意的笑容。
別墅房門被開啟,蘇芷晴自然地換上拖鞋,轉身問他:“你家的醫藥箱在哪裡?”
陳行簡和她離得極近,聞著蘇芷晴身上的馨香。
他剋制住將人抱在懷裡的衝動,頷首示意客廳的桌子下面。
蘇芷晴走過去拿出醫藥箱開啟,裡面種類齊全,有幾盒藥有被動過的痕跡。
她斂眸收回視線將體溫計遞給陳行簡。
“我去燒點熱水,你先量體溫。”
她將體溫計遞出去,下一刻被陳行簡抓住手腕動彈不得。
蘇芷晴背脊微僵,腦海中響起無數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
“還有什麼事?”蘇芷晴清了清嗓音,將腦中不正常的思想全部搖走。
“藥太苦,我想喝蜂蜜水,蜂蜜在冰箱裡。”陳行簡將她羞恥的神情看在眼裡,忍不住含笑打趣,“姐姐在想什麼,我還是個病人,什麼都做不了的。”
“我什麼都沒有想!是你不要多想!”
蘇芷晴猶如應激的貓,將手腕抽出來,快步地衝進廚房,沒一會兒轉身出來,到餐桌上拿起熱水壺再進去。
陳行簡心情愉悅,抬手測溫度,心中對蘇芷晴的喜歡更上一層樓。
“姐姐,你早晚都是我的。”陳行簡輕喃,語氣執拗,眼底瘋狂瀰漫著佔有慾。
——
蘇芷晴親眼盯著38.9的體溫計,眼神銳利地射向陳行簡,心中的怒意不停地升騰起來。
“燒這麼高還敢去找我?陳行簡你真當你命大是嗎?”
陳行簡垂眸,淡淡地點頭:“姐姐,我的命真挺大的。”
他作為陳氏集團的獨子,從小沒少因為父母輩的恩怨,被人數次私下尋仇,不然家中不會讓他學那麼多年的武術。
蘇芷晴啞然,看他一臉認真地說出這事,心中瀰漫起淡淡的心疼。
“快把藥吃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陳行簡聽到這話雙眼一亮,抬手接過藥放到口中,喝著蜂蜜水嚥下去。
“姐姐,我喝完了。”
“走吧,我看著你洗漱完再走,別暈倒了摔倒都不知道。”
蘇芷晴揉了揉額頭,扶著人進入房間。
陳行簡抬手將臥室的燈開啟。
她的視線被牆上掛著的畫吸引,心中的錯愕感油然而生。
這是她當年最火的作品,名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