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自然不願與之為伍。”
陳行簡這話說得隱喻力極強。
在場的人臉色差點都掛不住,囁喏地低聲附和他的話。
楚景彥站在陳行簡身後,恰好將陳行簡最後一句話聽進去。
他盯著越來越熟悉的背影,沉聲問:“陳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對我有什麼意見?”
陳行簡接收到,對面人的眼神示意。
但他,依舊我行我素地說完。
他在楚景彥開口質問時,掛著矜貴笑容轉身。
“楚總認識我?還是說,楚總打心底裡覺得……某些企業和我口中說得別無二致,自動地幫他對號入座?”
陳行簡言語滿是挑釁,絲毫不將楚景彥放在眼裡。
“陳行簡?你是陳氏集團的總裁?”楚景彥滿眼錯愕。
幾乎一瞬後,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你的蹤跡,原來你早回來了,卻隱瞞身份追求蘇芷晴,恐怕是為等待今天吧?!”
“你和蘇芷晴合謀整蠱我,得逞後開心嗎?”
“看來蘇芷晴好手段,為讓我難堪,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嘖⁓”陳行簡不屑地嗤笑一聲,以作回答。
“你這副態度是什麼意思!”\t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你們大張旗鼓地從我手中奪走榆陽區地皮,多次去找婉寧的麻煩。”
“狼狽為奸!不正是為等著一天的到來嗎?”
陳行簡蔑視道:“我是在表達對你的不屑。”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能在我面前狗吠?”
“看來你哥沒教過你,見到我要學會尊敬。”
楚景彥怒氣衝衝:“別拿我哥壓我!”
“他要是知道,你是蘇芷晴的姦夫,恐怕會比我更早動手拆開你們!”
陳行簡聽到這話,嘴角輕蔑的笑容消失不見。
他陰冷地開口:“你還要拆散我和蘇芷晴?姦夫?你是在說我嗎?”
楚景彥到氣頭上,不顧周圍人在他們之間打量的好奇目光。
他對陳行簡惡語相向,把楚君浩的話全部遺忘。
“難道你們不是一對姦夫烎婦嗎?”
“蘇芷晴那麼堅定地離婚,不是為你?”
他這輩子,果然和姓陳的過不去!
蘇芷晴聽到楚景彥對陳行簡大聲地質問,選擇無聲地起身。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她走到楚景彥面前,面無表情地抬頭。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打斷宴會廳的死寂。
“景彥!”
秦婉寧驚呼中快步上前。
她掠過蘇芷晴的時候,卻手中酒杯一歪,眼看要潑到她的身上。
蕭筠安眼疾手快地將她推到一邊,冷喝質問:“你家楚景彥的方向,不在這裡吧?”
“酒杯歪成這樣,還想欺負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