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憐雲一雙美眸,卻始終定格在秦牧身上,煙波流轉間帶著不一樣的光澤。
一旁安老見狀,笑道:“怎麼,小姐你看上秦小友了?”
“安老,你說什麼呢這是!”姜憐雲面色刷的一下變得羞紅,良久才平靜下來,嗔怪道:“以後,您老可不許再胡亂猜測。”
哪有少女不懷春?
曾經,秦牧可是整個雲城幾乎所有女子的懷春物件。
就連她……也不意外。
“只嘆少年自負凌雲筆,而今卻是春華落盡,滿懷蕭瑟。”姜憐雲心中輕嘆,將目光收回。
……
與此同時。
秦牧出了斷空山脈,並未第一時間趕回秦家。
“如今,我修為已至鍛體七重,輪迴不滅功也已修成,赤金血可留作藥浴,離火鷹的屍體倒是不必留著,不如將其吞噬,趁勢突破鍛體八重!”
妖獸屍體,越是鮮活所蘊含的氣血越是充足,吞噬煉化後的效果也越好。
並且如今距離雲城大比,已是不足半月。
想到這裡。
秦牧取出離火鷹屍體,催動丹田,一股可怕的吞噬之力頓時宛如黑洞般,將離火鷹吞了進去,不斷將其吞噬煉化。
澎湃的氣血從秦牧丹田處湧向四肢百骸,肉身氣血穩步上升。
然而就在此時。
宮家的人卻與他擦肩而過,來到了宮天翔死去的地方。
“沒錯了,這就是天翔,至於另外一人……似乎是陳家的小姐。”一位宮家青年深吸一口氣,認出了現場的兩具屍體,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魂燈對於他們來說頗為珍貴。
可由於宮語冰拜入滄瀾宗,如今更是與宋飛塵同稱滄瀾宗雙子星,地位堪比宗門首席,自然也讓宮家多了許多本不應該有的東西。
魂燈,便是如此。
在察覺到宮天翔的魂燈熄滅之後。
他們第一時間就查到宮天翔的蹤跡,並立刻趕了過來,最終趁著妖獸吃掉屍體前找到了這裡。
“是誰?是誰敢殺吾兒!”
一名鬚髮皆張的中年人怒吼著,眸子裡滿是怒火,澎湃的氣息逸散而出,壓得四周林木俯首,鳥獸驚飛。
此人,正是宮家家主宮倉!
先天境修士!
宮天翔則是他頗為寵愛的小兒子,不曾想出門一趟就死在這裡。
“家主,根據小少爺身上的傷勢來判斷,此等傷勢多半是由體修造成。”一人開口,神情凝重。
體修向來稀少無比,幾乎無人修煉。
雲城內能做到殺死宮天翔的體修。
如今,恐怕只有一人。
“是秦家那個廢物?”宮倉神情怨毒:“早知道,當初就該讓語冰殺了他!一個廢物,都已經廢了,還折騰什麼?!”
秦牧在秦家之事,以及踏上體修道路,或許還未徹底傳揚出去。
但他身為宮家家主,自然早已透過一切渠道得知這一切。
“家主,不久之後的雲城大比,這個廢物也會參加。”宮家隨從道。
宮倉神情陰翳,道:“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要將他削成人彘為我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