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磊的死,並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這本就是家族兩系之間的鬥爭,且大長老一脈本就理虧,自然不會再言,也令整個秦家陷入一份詭異的氛圍之中。
但許多人都知道,一切都將在雲城大比那一天結束。
儘管秦牧如今表現強勢,可仍舊沒有多少人看好他。
畢竟,只是一個體修而已。
秦牧也不搭理這一切。
他的心中,只有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從而奪下雲城魁首大比!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還算不錯,可對手畢竟還有其他兩族子弟以及城主府的天驕,若真想要穩穩取勝,踏入煉髒境才有萬全的把握。
他徑直來到了家族賬房,這裡是秦家子弟領取越俸之地,根據其身份地位以及實力等等方面,列有不同規格。
而秦牧的月俸,自然是最高的。
“從前我在滄瀾宗修行,資源並不缺,因此從未領取過家族俸祿,足有數年之久,這些資源累積累計至今也是一筆不小的量。”秦牧微微思索著。
此次,他就是來取走一直積攢在這裡的月俸資源。
擁有這筆資源。
他踏入煉髒境的把握就更大。
同時吞噬丹田雖然強橫,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容易導致他根基不穩,他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錘鍊。
“秦倡管事,我來取這些年的月奉、”
走進賬房,秦牧當即對著賬房管事開口。
聽到這話,秦倡管事猛然一個激靈,隨後才抬頭仔細打量起秦牧,隨即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原來是少家主啊!”秦倡樂呵的說道:“這月俸,恐怕還需少主過段時間再來取。”
“為何?”秦牧蹙眉。
秦倡不緊不慢,慢條斯理的說道:“少家主你好幾年都未曾取過家族月俸,早就和我秦家的陳年舊賬混在一起了,想要整理出來恐怕還需一兩個月。”
若是以往,他自然不敢這般應付。
可今時不同往日。
對方早已不是那個滄瀾宗首席,並且還踏上了一個毫無前途的體修道路,更是與大長老立下賭約,半個月後要在雲城大比奪冠。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這麼久?正常來說秦家的帳不應該是每年都清晰列出,根據年份各自堆放嗎?而且族內常年不領取月俸的人並不多,應該很容易整理出來。”秦牧眼眸微微一眯。
他懷疑,這筆月俸,或許已經被人私吞,前面的話都只不過是藉口罷了。
秦倡聞言,依舊皮笑肉不笑道:“少主,這你就不懂了,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很多,誰叫你以前都不來領取月俸呢?”
這麼多年,這筆月俸早已累積成一筆鉅款,並且進入了他的口袋。
如今他自然是不可能交出來的。
尤其對方半個月後就不再是家族少主,現在只要推個半個月,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他也能放心吞下這筆鉅款。
當然,如果對方比較識趣就此作罷,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但若是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聽到這話,秦牧面色平靜。
他知道,這只是對方的說辭罷了。
若是想給這筆俸祿,何須這麼多理由和麻煩?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滄瀾宗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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