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在秦家這生死關頭,究竟去作甚了?
姜濤沉著臉等訊息,就在宮倉與陳弼進入城主府的兩個時辰後,關於秦家的訊息再度傳入。
“報城主大人,秦長空帶領一眾高手親自發動總攻,他與秦家家主大戰數十回合,難分勝負,其他處則是亂做一團,死傷無數!”
姜濤追問道:“可有秦家少主秦牧的訊息?”
傳信人面色一滯,搖了搖頭,旋即補充道:“秦奮等人已徹底陷入頹勢,若無外力,恐怕秦奮就要戰死!”
姜濤深吸了口氣,起身道:“點齊人馬,隨我走一遭!”
宮倉立刻起身攔道:“城主大人是要食言麼!?”
姜濤道:“我並未答應與你的賭約,未有食言一說,今日秦家若亡,乃是他氣運使然,但秦奮若死,我便要失一位朋友!”
宮倉道:“只怕此刻城主再去也回天乏術,此處距離秦家本家,若是飛騎,也要一刻鐘的時間才能趕到,只怕秦奮已死!”
姜濤面色一滯,暗罵自己太過優柔寡斷,要救一開始便救,竟著了宮倉陳弼二人的道,被拖延到現在!
姜憐雲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一般,心想秦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秦牧只怕也陷入危險。
宮倉與陳弼則是一幅大局已定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又有人傳信而來。
“報!城主大人,秦家之中又生變故,危急之時,秦家少家主帶人殺出,擋住了秦長空等人的進攻,緩下了局勢!”
此言一出,場中之人全部愣住。
“秦牧?”姜濤納悶愕然,完全不知秦牧從何殺出,又是怎麼擋下了秦長空。
而宮倉則是驚聲道:“此子怎還未死!?”
姜濤對二人冷冷一笑,旋即不再理會他們,帶上姜憐雲以及城主府的高手,便出府門而去。
……
此刻,秦家之中。
秦牧護在秦奮身前,當下他已是渾身浴血,方才若是晚來一步,自己父親恐怕就要遭了敵手。
他冷冷地注視著秦長空,殺意已經凝成實質一般。
秦長空此時也負了些傷,都是秦奮所傷,因而方才秦牧殺出之時,才能將他給逼退。
“你還沒死,倒也好,老夫孫兒的仇,一直都想親自報!”秦長空用嘶啞的聲音道。
秦牧平靜無比地道:“你這老狗的命,我也早想取了。”
秦長空大喝一聲,命令旁人先殺過去。
此時他們都已經歷一番苦戰,雖是疲憊,但都未將秦牧放在眼中。
連先天境的秦奮都快要被耗死了,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秦牧?
然而,等眾人殺上前去,與秦牧對上之時,這才驚訝的發現,此人修為竟來到了煉髒四重!
並且,他渾身的氣血,比起雲城大比那日,不知渾厚了多少!
數個聚罡境一擁而上,結果一個照面下來,唯有一人成功退了回來,餘下幾人皆是喪命於秦牧血罡之下!
秦長空目眥欲裂,看向一旁一位宮家的先天境高手,對其道:“此子聚罡已不可敵,請你出手!”
那人抬步而出,卻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磅礴的氣勢如一柄重錘,砸在那先天境高手之前。
陰寒之氣損失瀰漫而出,眾人都覺背後一涼。
緊接著,就見那毫無生機的存在,當先對那宮家高手發難。
二人戰至一團,一時間難分勝負。
而秦牧,則攜滿身氣血而來,直逼秦長空!
“老狗,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