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道:“事情發生的時候她不在府中。”
秦牧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他看向秦長空,問父親道:“此人,父親打算如何處置?”
秦奮低頭看了眼秦長空,儘管眼前的秦長空,看起來是一個顯得有些可憐的乾瘦老人,但他眼中卻無任何憐憫之色。
“等殘局收攏,斬他以正人心。”
秦牧微微點頭,此刻停下來後,才感到到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在疼,他便先坐下來療傷。
秦奮也受了不輕的傷,但此刻沒法停下來休息,整理殘局還需要他這位家主出面。
一個個參與了反叛的秦家子弟被押解,至於宮陳兩家的人,雖說死傷慘重,但還是有人逃了回去。
對於這些人,秦奮沒有追殺,如今他們已是自顧不暇,暫時動不得宮陳兩家。
姜濤此時上來,他與秦奮交談,二人說了足足一刻鐘,方才分開。
原本,姜濤打算前來與秦牧打聲招呼,但見到他正在療傷,便沒有前來打擾。
今日的事,給姜濤帶來了不小的衝擊。
雖說等他抵達秦府的時候大局已定,但卻也是聽說了秦牧在這一戰中的關鍵作用。
因而,姜濤對身邊人道:“看著吧,秦家必定再度崛起,宮陳之流,絕非對手!”
姜憐雲也在後方人群之中,她有些擔憂地看了眼秦牧所在,沒有選擇上前打攪,隨父親一同離開了。
……
秦牧正在療傷,就聽見了盼希呼喚自己的聲音,剛睜開眼來,一道柔軟的身軀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盼希此時已是梨花帶雨,帶著哭腔道:“少爺,我還以為永遠見不到你了,聽說家裡出了事,我立即便趕回來,卻被外面的人攔住,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婢女,想要抓我,好在有劉三叔護著我。”
秦牧看向後方,盼希口中的劉三叔就站在那裡,這位是父親給盼希安排的護衛。
“多謝。”秦牧對劉三叔道。
劉三叔擺了擺手,道:“與少主相比,我所作為簡直不值一提!”
此時,此處議事廳周圍,依舊一片狼藉,只是總算是沒那麼亂了。
追隨秦長空參與反叛之人,已經全部被收押,秦長空也不例外。
秦奮拖著疲倦無比的身軀來到秦某面前,對他道:“牧兒,做你想做的事,為父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們明日再談。”
秦牧點了點頭。
他來到收押之處,那是一處院子,秦長空以及其他反叛之人全被丟在院中。
秦牧不動聲色地走入其中,眾人看到這尊殺神走來,下意識的驚慌起來。
秦長空則是抬頭,道:“老夫擔任秦家大長老數十載,你們敢動我,秦家必然土崩瓦解,讓我帶著我這一脈的人,與秦家徹底分家,如何?”
秦牧饒有興趣地看了眼秦長空,他道:“你竟這般天真?”
秦長空眼中一喜,道:“老夫什麼都可以不要,畢竟此次是我敗了,我只要我這一脈的人。”
“嗯。”秦牧走上前,手臂上的骨刃忽然甩了出來。
秦長空面色一沉,明白了什麼,就聽到秦牧的聲音。
“秦家從未有分家一說,每一個人,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
“不過,你的確對不起你這一身秦氏的血。”
骨刃一劃,秦長空脖頸間血湧如注。
秦牧就站在那處,看著這位大長老體內血液流盡而亡。
此處其他人,則是兔死狐悲,面色悲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