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境,這放在雲城,已是無敵般的存在。
至少,三位家主之中,還未有人築基。
“周遭的情況如何,有宮家的暗樁麼?”秦牧問道。
此時,劉三叔過來道:“回少主的話,我剛查探了一番,沒見到幾個宮家與陳家的人,他們似乎很鬆懈。”
秦牧略微一笑,旋即苦笑,道:“也是,有築基境存在,當是吃定了我等,若築基境都解決不了,帶再多人也沒用,不過如此一來,我父親壓力怕是就大了。”
“怎麼說,我們現在殺進去?”劉三叔詢問道。
秦牧短暫一想,側頭往後看去,莫邪如行屍一般垂首立在那裡。
築基之境,說實話,他沒有任何把握,只是父親的模樣,似是有所後手,不知這後手,能否奈何築基。
但如今是箭在弦上。
“圍了東來樓!”秦牧毫不猶豫地下令。
……
東來樓內,秦奮已是起身,於此同時,馮璋與宮倉等人也盡皆站起身,注視著秦奮。
“莫給臉不要臉,以我滄瀾宗的手段,蕩平秦家不過是動動指頭,爾等螻蟻,豈知天高地厚,切莫自誤!”馮璋毫不掩飾話中威脅之意,同時滿身氣機宣洩,鋪天蓋地的壓向秦奮與徐招二人。
秦奮似處於一場大風暴之前,但他卻是波瀾不驚。
“秦家與宮家,本只是競爭,但近日之事,兩家已成血仇,無和談的可能。”
馮璋聞言,眉頭一皺,道:“秦奮,你是在找死麼?”
“區區一個劍峰長老,怎敢大放厥詞?”此時,一道聲音傳入屋內。
眾人側目看去,只見得秦牧出現在了房門口。
在其身後,還有數人。
馮璋瞧見了秦牧,不屑道:“原來是你這廢物,來得到正好!”
秦牧淡笑道:“我若是廢物,滄瀾宗何須派人請我回去,我若沒猜錯,你這趟出宗,未得宗主乃至其他大長老許可吧?”
馮璋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秦牧所言不錯,他負的乃是劍峰之主的令,因而不能完全代表滄瀾宗的意思。
他感應到了什麼,立刻散開感知,這才發現,整個東來樓中,已全是秦家的人。
這才想到,這群人不會是想要魚死網破吧?
他此前還真沒想過秦家會如此。
畢竟,一名築基境,已是足以蕩平秦氏滿門!
築基可與先天不同,馮璋道基已成雛形,手握無上偉力,彈指便可殺先天!
他不由得笑出聲來,看向秦奮道:“你是瘋子不成,家業不要也罷,全族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你也不要了?”
宮倉正樂意見雙方撕破臉,在一旁道:“馮長老何必與他多言,依老夫看,今日殺光他們,永絕後患!”
秦牧一笑,道:“恰好,我們也是這般想的。”
瞬時間,馮璋忽然動了,一出手,便是朝向秦牧!
那一瞬間,秦牧只覺身周就好似被封鎖了一般,體內氣血湧動,雖是成功掙脫,卻還是慢了一步。
眼見馮璋一掌落來,一道身影忽然擋在他身前。
轟轟轟……
接連幾道沉悶無比的聲音響動,一道極其磅礴的靈氣沖天而起。
整個東來樓似要散了架一般。
只見得秦奮數拳落去,竟是化開了馮璋的攻勢!
秦牧一愣,忽然眼中閃過道道精芒。
他父親,也築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