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深吸了口氣,雙手帶上無極鐲,這鐲子竟自發縮小,緊貼手臂成了手環一般,只是沉重異常,秦牧連抬手都有些吃力,他勉強拱起手來,對李知音道:“陰陽道宗,晚輩自當拜會!”
李知音對盼希道:“可需要告別?”
盼希戀戀不捨地看了眼秦牧,只道:“少爺,一定要珍重!”
到了離別時,秦牧也不禁有些紅了眼,但他明白,讓盼希去陰陽道宗,有利而無害。
他豈能將盼希困在這小小的雲城之中?
“保重,等我去找你!”
盼希重重點頭,李知音將她從床上扶起,對姜濤道:“今日算是老身欠你一個人情,往後有事,只管來信。”
言罷,便帶盼希往外而去。
秦牧本想送別,卻又怕自己後悔,糾結之下,盼希已經出了門,他又追出門去,只見得二人身影已經遠去。
“百日築基……”
秦牧看著空蕩蕩的遠方,輕聲道:“我恐怕得更努力些,才能配得上以後的盼希。”
此時,姜無世踱步走了過來,淡淡道:“秦兄若是真心與盼希姑娘廝守,不應當放她去的。”
“何意?”秦牧問道。
“陰陽道宗,在天南域中都屬頂尖,我們所處之處,不過一隅之地,小得可憐,待盼希姑娘見識那些璀璨世界後,恐怕秦兄未必入得她眼了。”
秦牧聽聞此言只是一笑。
若是別人,或許會如此。
但盼希與他,經過風浪,這些許考驗,對他二人而言絕不算什麼。
這時,姜無世又道:“我是認真的,不如你與小妹先成親,如何?”
秦牧一愣,一旁的姜憐雲怎麼也沒想到姜無世會突然來這麼一句,頓時羞紅了臉,嗔道:“我才不要!”
秦牧只當他是說笑,此時姜濤走了過來,對秦牧道:“盼希姑娘去了陰陽道宗,應當不會有危險,李知音此人是面冷心熱,否則也不會屈尊來此,你且放心。”
秦牧點頭,道:“晚輩知曉。”
姜濤想了想,而後才道:“你父親可與你說過目前雲城的情況?”
秦牧這陣子沉浸於修行之中,因而還未與父親交談過這方面的事情,他搖了搖頭。
姜濤道:“我看宮陳兩家是又有動作了,我本樂意見得你們三足鼎立,但現如今,他們越發放肆,你與你父親說,若是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城主府會與你們站在同一方。”
姜濤這也算是頭一回明確自身的立場,說明宮陳兩家近日的確有些過分。
秦牧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好去問姜濤,當下按下心中疑惑,只等回家再問問父親。
告別城主等人,秦牧獨自返回家中。
向下人打聽才知,父親正在議事廳,秦牧便直奔那處而去。
剛到議事廳外,就聽到一道頗為不忿的聲音:“家主,我看無需再忍了,他們欺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