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頓,點頭應下,與吳小玉又往外去。
“怎麼感覺這位趙師叔似乎不待見我們。”秦牧道。
吳小玉道:“不止趙師叔,宗裡其他人,也沒一個待見我們的,他這還算好的,至少沒有言語譏諷,倒令我意外了。”
吳小玉說罷,二人出了主峰大殿。
到了門外,就見三個年輕人在不遠處,望著二人指指點點。
吳小玉見狀沒好氣地道:“幾個男的像娘們似的,有什麼話有本事當面說!”
其中一個年輕人嗤聲一笑,走上前來便道:“以為我不敢麼,你這守拙峰,早該閉峰了,你爹一事無成也就罷了,又收了一個叛徒,如今更是不知,從那招來這麼一個修為破碎的廢物!”
秦牧眉頭一皺,自己這才剛來,似乎也沒招誰惹誰。
不過,眼前之人能一眼看出他修為被廢過,倒是有幾分眼力。
就聽吳小玉嗔怒道:“我師弟是體修,不似靈脩體內靈氣充沛,而他已是煉髒九重,這也是廢物?”
“原來還是個體修。”那幾個弟子臉色更為不屑了。
後面兩人此時也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道:“你此前便已修行過,拜的哪一宗?”
“我昔日是滄瀾宗弟子。”秦牧如實回道。
三人面面相覷,一陣大笑過後,冷嘲熱諷起來。
“得,叛徒之後又找了個叛徒,還是吳師叔眼光老辣!”
“只是這一次,怎麼連體修都尋來了,他吳師叔自己都是個修行廢物,還能指導體修的修行麼?”
“不不不,這是吳師叔的計謀,反正什麼人到他手裡也教不好,不如找個體修,日後面對宗主,也有說辭不是?”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吳小玉聽得眉頭緊鎖,道:“你們這般侮辱我爹,侮辱我師弟,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們?”
“得了吧師妹,你就該早些嫁人,否則早已得一良婿,這般拖下去,就算是修士,也有人老珠黃的那日不是?”
“你看,我們柳師兄就不錯,乃是抱朴峰親傳,與師妹絕配啊!”
“我當然不介意與吳師妹結為道侶,今日辦婚事都成!”
話說著,已成了赤裸裸的調戲。
吳小玉又怒又氣,已是粉拳緊握,隨時便要動手。
而這時,一旁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們有些過分了。”
秦牧以平靜的臉色,說著無比平靜的話,但任誰都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
這畢竟是他的師姐,還是吳天的女兒,豈能坐視對方受辱?
而且眼前這三人,著實有些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