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吳天惹的禍事,就該你吳天去承擔!
“你就是吳天?”唐宇看向吳天,眸中殺機畢露,只是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
“除了吳天,還有秦牧,都是我滄瀾宗必殺之人!”
李純陽此刻微微一笑,道:“足下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唐宇一頓,看向李純陽,只見其續道:“我宗之人縱使有錯,也該由我這宗主處理,我何時說過,要將他們交給你?”
李純陽的話,出乎了大多數人的意料,就連吳天也有些驚訝地看了過去。
唐宇見狀並未多言,一個沒落不知多久的宗門,他自不會放在眼中,當下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先破大陣。
而在這時,李純陽卻是凌空走出了護宗大陣法陣之外。
他與唐宇的距離,已不過數十丈。
“足下是要兩宗開戰,那你帶來的這些人手似乎不夠用,而老夫有更好的解決之法,你要聽麼?”
唐宇眉頭一皺,並未言語。
而他周身氣勢,卻好似被什麼東西給肆意擠壓著。
他心中微驚,難以相信,這一切竟源自眼前這個枯瘦的老道。
他未說話,但還是聽了下去。
“百宗大比,屆時混元玄宗會參加,而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閣下,秦牧,將是代表我宗的弟子之一,若有何仇怨,不如留到百宗大比上清算,屆時秦牧若敗,吳天的性命,也一併奉上。”
下方,吳天頓時愁眉苦臉了起來。
唐宇嗤笑一聲,不屑道:“爾作何春秋大夢,殺害我滄瀾宗的人,我豈會留他活到百宗大比?”
就見李純陽抬起手來,唐宇頓時也想動作,卻是身體猛地僵住。
幾乎就在電光石火之間,李純陽剛剛抬起的手,就已落在了他肩頭之上。
那乾枯如老樹的手,此刻壓在他肩頭,沉重得好似山嶽!
唐宇心中震駭,猛地望向李純陽……
……
秦牧此刻並不知道因為他的事,秦家與宗門都在面臨著極大的壓力。
他正將一頭水蟒吸入丹田之中吞噬,煉化氣血。
也是受傷太重,才讓他連水下的兇獸氣息都未曾感受到。
也好在這頭水蟒等階並不高,因而方才未能傷他,反被他手撕。
一頭二階兇獸所煉化的氣血,對秦牧而言聊勝於無。
他繼續往前走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下洞窟。
然而此處卻好似通向地獄的通道般,全然沒個盡頭。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秦牧要失去耐心之際,他終於看到前方傳來點點亮光。
提速而去,當秦牧衝入那亮光中時,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
光芒,來自於閃爍著靈光的鐘乳石。
而就在眼前,河流穿梭而過的地方,是一片無比巨大的地下洞窟。
在這洞窟之中,足有成千上萬的鐘乳石倒掛著,好似天上繁星。
此處靈氣濃郁,如秦牧這樣的體修,也能感受到置身汪洋大海般的磅礴之感。
正當他沉浸其中時,心中危機感卻也油然而生。
靈氣如此濃郁之處,竟會沒有大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