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秦牧為首席弟子時,曾十分賞識此人,給過不少關照。
但宋飛塵野心勃勃,一面逢迎,暗中又想取而代之。
終於,他與宮語冰一拍即合,設下大局,陷害秦牧。
如今二人幾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之物,但那事卻並未算完。
秦牧未死,宋飛塵心中難安。
這一次藉著黃季之事,他出山而來,為的就是要親眼看到秦牧粉身碎骨。
秦奮此刻要緊了牙關,手中已經摸到了那塊古玉。
就在這時,有一道聲音傳出。
“滄瀾宗興師問罪秦家倒也情有可原,只是不過問老夫的意思,未免太不將我這城主放在眼裡了吧?”
姜濤已是帶領城主府之人趕到,在秦家另一側與滄瀾宗雲舟遙遙對峙。
飛舟上的宋飛塵負著雙手,空中的冷風掀動衣袍,他卻紋絲不動。
“宗主明令,妨礙滄瀾宗行事之人,皆可斬去。”
“你這城主,是活膩歪了麼?”
姜濤頓時愣住,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受到威脅,更是受到一個黃口小兒的威脅!
只見得其身後姜無世緩步而出,望向宋飛塵。
“早聞滄瀾宗首席非無上天驕不可,在下向往已久,可敢與我一戰,分個勝負?”姜無世緩緩言道,眼中卻是殺機畢露。
宋飛塵眉頭輕皺,在此刻的姜無世身上,他竟感受到了昔日秦牧那般的壓力。
“我從不以大欺小。”他淡淡言道。
姜無世則是臉泛笑意,這段時日他也沒有浪費時光,修為已臻至先天中境。
此等進境速度,就算是比起秦牧,也慢不上多少。
而宋飛塵,至少有先天七重修為,的確是略高他些許,但姜無世渾然不懼。
就算你是滄瀾宗全力培養的首席又如何?
我姜無世,不會比任何人差!
“足下不如秦牧,昔日他重入體修,境界遠落與我,卻也不懼與我一戰。”姜無世淡淡言罷,隨之退回。
宋飛塵卻是臉色猛變,雙眉皺起,臉上肌肉抽動,再無此前淡然模樣,顯露幾分猙獰之意。
一隻手落在他肩頭,柳無常傳音而來。
“莫中激將法,秦牧已如死人,這些人對你而言,更是輕如雲煙。”
宋飛塵從胸腔中發出“哼哼”兩聲,旋即望向姜無世,喝道:“與你一戰,你若敗,我今日便殺光秦家之人,你敢接麼?”
姜無世順水推舟道:“我若勝,還請諸位撤去,秦牧不論有罪與否,都禍不及家人。”
宋飛塵仰天大笑起來,道:“你勝不了我!”
後方,柳無常見狀直搖腦袋,暗歎宋飛塵終究少年心性,話說回來,當初的秦牧不也如此,只是秦牧能夠做到同境無敵,未有人挑戰他勝過。
不知如今的宋飛塵,又能否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