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敵他?”
秦長空的聲音飄然,但落在秦放耳中,卻是激起了他背後的冷汗。
他乾嚥了嚥唾沫,卑躬屈膝道:“那廢物不知怎的,短時間內重入體修似有極大進展,恐以力破千鈞!”
“力破千鈞?”
一鈞三十斤,千鈞便是三萬斤了。
秦長空陷入了沉思,半響後,他道:“你沒盡力,縱使他力破千鈞,但你是聚罡境,又懂種種戰技,你若拼盡全力,與他生死一戰,不會是這個結果。”
秦放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垂著腦袋,似也是無話可說。
賣命這二字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畢竟,誰不想好好活著,他已貴為秦家的執法長老,往後還有數不盡的好日子。
“秦牧這小子又起勢了,他父親也不知在籌謀著什麼,秦放,你該多盡些力,明白?”秦長空手握著茶碗,再度開口。
秦放不住點頭,急忙道:“屬下願為大長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呵,退下吧。”
秦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敢與秦長空對視,退出了大長老的宅院。
而在他走後,秦長空的眼神陡然變得無比狠辣,手中的茶碗瞬時握碎,化作齏粉,從指縫間流出。
“一個廢人重走體修之道,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成就斐然,若是再假以時間,老夫很懷疑,他是不是真能奪得魁首,屆時我是不是該辭去大長老之位?”
此言一出,在這大廳屏風之後,一眾長老團的成員,頓時面面相覷。
這時,秦川海走出一步,躬身道:“大長老,此子斷不可留,我等也不必讓他真的參加雲城大比,否則,若讓秦奮再借秦牧之勢,我等將難以出頭。”
“你的意思是?”秦長空看向對方,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秦川海嘴角掛著冷笑,拱手道:“父憑子貴,子憑父貴,說起來,重點還是這個子……”
……
功法樓內。
秦牧不知走過了多少個書架,然而功法樓中,幾乎全是靈脩才能修習的戰技。
這世上,體修本就是一條不得已而為之的大道。
雖也能攀上高峰,然而古往今來,能以體修得道之人,少之又少!
不過,凡以體修入道者,無不是闖下赫赫殺名!
鍛體、煉髒、易髓,再到最後王道、帝道、肉身成聖。
這每一境,幾乎都是對自己肉體的推到重來!
若非那顆漆黑古珠中的傳承,秦牧恐怕也難入體修。
一條註定坎坷的道路,自然不會有多少人想走,因而留下的功法戰技也是少之又少。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凡是能留下的體修戰技,往往也會被儲存得妥當。
秦牧,便就在角落中發現了一本儲存得極好的體修戰技。
“三千劫指。”
翻開古舊的封面,一行小篆印入眼中。
“以肉身作舟,渡三千劫海。”
“每歷經一場大劫,便可在指骨凝聚一道劫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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