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不由得傻眼了,頭一次有種手足無措之感。
而其餘人則是瞳孔驟縮,望向秦牧,活似見到了什麼寶貝一般。
“曾經的少主,真要回來了麼?”
“哪怕被廢了一次,卻依舊能靠體修,重新躋身大道!?”
“這般手段,我聞所未聞!”
秦奮袖子下的手,已是忍不住顫抖。
他分明滿心狂喜,卻要按住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而此時,秦江滿臉陰翳,竟還要動手。
秦牧冷冷道:“足下慎重,再動手,就分生死了。”
聞言,秦江徹底愣住,他看了眼自己焦黑的手臂,最終,還是垂下手去。
“呵呵,好手段,但我若說,這還不夠呢!?”秦江幽幽道。
秦牧淡然道:“這便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這時,秦斯等人眉頭一皺,皆是看向秦奮。
秦江已經反了,豈能放虎歸山,作他人嫁衣?
但秦奮只是微眯雙眼,道:“吾兒說他能走,他便能走。”
秦江冷哼一聲,顯然並不領情,拂袖之後大搖大擺地離開此處。
其他人聚攏過來,這突然之間,秦牧的這些叔伯,似乎對他親近了不少。
一個個皆是上來詢問他如何修成這般體修手段,又詢問體修究竟何以成功。
秦牧能答則答,答不了的只能敷衍。
其實他心中明瞭,自己能體修入道,又如此輕易修成三千劫指,恐怕與那顆漆黑古珠分不開干係。
只是此物,是他最深處的秘密,何人也不能告知!
此刻唯有秦奮,站在一旁,不斷笑而頷首。
眾人反應過來,連道“恭喜”,秦奮裝作無所謂,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好不容易結束了此處話題,秦奮便問秦牧道:“牧兒,為父能否問問,方才你為何沒有殺掉秦江,畢竟,這似乎不太像你的風格。”
秦牧笑了笑,道:“要殺秦江,也輪不到我來,是他背叛了與父親還有諸位叔伯的情誼,我覺得,他會得到自己應得的下場,對麼?”
秦牧看著秦奮,二人相視,半響後,秦奮大笑起來。
“你知道為父做了安排?”秦奮好奇問道。
其餘人也皆是看向秦奮,畢竟,今日秦江突然宣佈倒向大長老,眾人都措手不及。
家主何時有的安排?
“只是有些猜測,而且不做安排也沒什麼,此人連我的對手都算不上,就算去了大長老那邊,能做的事也十分有限,而且,大長老豈會輕信這般投誠之人?”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沒想到少主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解,未來可期!”秦斯此言,倒是再沒半點揶揄的意思。
秦牧此次出手,倒是讓眾人對前景更加樂觀。
雲城大比,我家少主怎不能闖一闖?
另一邊。
秦江拖著早已失去知覺的雙手,走在秦府的小道之上。
他打算先去醫館看傷,隨後便向大長老稟報此時。
這個秦牧已成氣候,絕不能留!
然而,卻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巷子前方。
看到對方時,秦江猛然頓住,而後釋懷般地笑了起來。
“家主對我早有防備,果然,果然,什麼狗屁情誼,都是騙人的,對吧?”
那人不語,拔出腰間的刀,瞬時間,肅殺氣撲面而來。
秦江微吸了口氣,道:“沒有餘地麼,當真不留情面?”
那人終於說話,聲音嘶啞卻厚重:“情面,是家主所留,我絕不饒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