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這大小姐一蹦一跳地尋她父親而去。
秦牧搖了搖頭,與姜憐雲相處,倒也是簡單,挺好。
他這才看向盼希,問道:“你怎的一直不說話?”
盼希看著姜憐雲離開的方向,皺了皺鼻子,話中語氣滿是提防之意:“少爺,你可要小心這女人,我瞧她跟宮語冰頗為相似,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歹毒!”
秦牧一時愕然,旋即才輕笑起來,一把摟住盼希,道:“好好好,我的盼希原來是吃醋了,可你說女人越漂亮越歹毒,那你這般漂亮的又怎麼說?”
盼希登時無言以對,慌忙道:“才沒有,我不算的!”
……
秦奮書房門外。
姜濤拱了拱手,道:“秦兄不必多送,往後這秦府,我會常登門叨擾,屆時可莫見外才好。”
秦奮笑道:“豈敢!”
二人一同往外走去,秦奮道:“今日與姜城主相談甚歡,我才知城主雄心壯志,你放心,但凡我有餘力,往後必定相助城主!”
姜濤微微一笑,抬起手來,拍了拍秦奮的肩。
“你我以兄弟相稱即可,至於眼下,秦兄要顧好自己,我相信對於你們父子而言,沒有過不去的事。”
“當然,當然。”
說著,姜憐雲走入視線,與秦奮打過招呼後,這對父女便就離去。
秦奮站在原處良久,望著二人離開的方向,不知思忖著什麼。
不過多久,秦牧走了過來。
“父親。”
秦奮點了點頭,對他一笑,而後道:“今日之事,確實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好在沒出大亂子,如今首要,便是讓你能安穩到雲城大比那日,一切,都要看那一天的結果。”
秦牧自然明白這一戰的重要性,當下只是點頭,實則心中已經告誡自己,能勝而不可敗!
“與城主相談如何?”秦牧好奇問道,二人聊了這麼久,應當不只是在客套才對。
秦奮笑道:“很是對胃口,這位姜城主,來頭不小,決不能僅僅將其當做一位城主,往後我們兩家,說不得會多走動走動,當然這一切,還是要等大比之後。”
說著,他看向秦牧,問道:“你與姜憐雲又相處得怎樣?”
秦牧聽出了父親話中的意思,搖頭道:“父親,我只想娶盼希。”
秦奮愣了愣,而後道:“男人麼,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是?”
“那也再說吧!”秦牧打了個哈哈,隨後想起了盼希的事,便道:“想找父親要個人,保證一下盼希的安全,畢竟她現如今也整日在外,我有些擔心。”
“此事不難,我有一位信得過的管事,等我去與他說就是。”
秦牧點頭,就在準備告別時,秦奮忽然喊住他。
“對了牧兒,這裡有一本身法,你或許用得上,偶然間找到的,想必應該適合你。”
秦牧接過一看,是一枚玉簡,以此種方式儲存的功法,極有可能是原本,而這往往十分珍貴。
所以絕不像父親所言,是偶然所得。
“多謝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