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姜無世與宮春寒,才算是真的聚罡境,將自身罡氣的特性發揮到了極致。
而秦牧,卻也同樣不弱。
雖說還未踏入煉髒境,但卻初步具備了一些煉髒境的手段,因而此刻能與宮春寒鬥得不相上下。
但可惜之處就在於此。
“說到底,這個秦牧還是境界低了一些,他鍛體境能做到這些,已經是驚為天人了,若是入了煉髒境,那結果還真不好說。”
“宮家這位大公子,是真的強啊!”
“秦牧方才的無敵之姿,在這位宮家大少面前,反倒像是笑話,只能說其他人太過無能!”
“我看,倒不是秦牧不願意入煉髒之境,而是時間對其而言太緊迫了,想想看,他重入體修才多久?”
旁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幾乎是所有人在此刻都認為勝負已分。
只待將秦牧的氣血之力消耗一空,宮春寒,將會毫無意外的奪下魁首。
宮倉十分欣慰地看著戰鬥中的宮春寒,滿臉欣慰之色。
宮家能有宮春寒與宮語冰,未來兩百年,是不必擔心自身在雲城的霸主地位了。
甚至,這二人能夠影響到宮家的千秋萬代!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春寒,不必與他玩鬧,趁早殺了此人,這也是你姐姐的意思。”宮倉開口道。
宮春寒剛要挺劍而進,卻又被秦牧一記長臂橫掃逼退。
不得不說,此人的氣力著實有些可怕,宮春寒也不敢硬接,只能憑藉靈劍飛輪的無賴打法去磨!
卻也就在這時,秦牧忽然抽身退去。
宮春寒冷笑道:“想逃?這擂臺左右不過三十丈,你能逃到何處去!”
秦牧目光平靜,只管往後退去。
姜憐雲見狀,不由得提起了心。
同時,還有秦家那邊,如秦奮與盼希,眼中也正閃爍擔憂之色。
很快,秦牧便到了擂臺邊緣,退無可退。
而他外溢的氣血,也在這時全部收回,歸於自身。
宮春寒攜著青色月輪,正提劍逼來。
秦牧深吸了口氣,開始不再刻意壓制自身境界。
早在斷空山吸收龍淚果後,他便可以一舉破入煉髒境。
但那時候,一沒有多少時間再讓他耽誤,而是秦牧擔心自身磨礪不足,進境太快,從而辜負了這力之極給他帶來的根基。
眼下,卻是沒有任何疑慮了。
那如同洪流的氣血,原本只是在其身體經絡之中游走。
卻在那一瞬間,齊齊湧向五臟六腑。
在這些血氣的浸染之下,秦牧的身體機能再度提升,毫無阻礙的破開境界桎梏,踏入煉髒之境!
氣血如泵,更是外溢而出,與他身軀之上成就法天象地般的壯觀景象!
觀此情景,人們無不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