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能助我掌控秦家,屆時我願意永遠讓秦家永遠退出雲城大比,往後這雲城,你們兩家說了算!”
……
秦牧此刻並不知曉秦長空已經將自身家族都給出賣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未去房間,就在小院裡坐著。
盼希就在不遠處,撐著下巴痴痴地望著秦牧。
“看我作甚,你這妮子,傻了不成?”秦牧打趣道。
盼希嬌哼一聲,道:“少爺,今日的你,真的好厲害,盼希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看得出來,你有多厲害!”
秦牧道:“讓你不要叫少爺了,你還叫。”
盼希便問道:“那我叫什麼。”
“叫什麼都行,哥哥,或者……夫君也成。”
隨著這句話出口,盼希整張臉立馬紅了起來。
“沒過門,怎麼能叫夫君,這樣人家會說我不知羞恥!”
“你管人家作甚,我們把日子過好才是最重要的。”
秦牧說著,起身,走向盼希身側,像她一樣蹲在屋簷下。
身邊人悄悄地湊近了一些,兩道身影便貼在了一起,微風拂過,院子裡落葉紛飛。
“少……哥哥你今日贏了,怎麼好像有些不開心。”盼希問道。
秦牧道:“只是想到往後的日子大抵都是這般,就感到有些累了。”
盼希有些意外地看向秦牧,那一刻,她微微頓住,秦牧從未展現過自己的軟弱,從以前便是,哪怕修為被廢終日躺在床上時,也只是頹廢。
但今日的秦牧,令她覺得心疼,很心疼。
於是乎,她微微直起身,將秦牧的腦袋攬進了自己懷裡。
半響過去,秦牧蹭了蹭那團柔軟,由衷道:“真舒服。”
盼希的臉又紅了,卻捨不得將秦牧推開,任由對方埋首在自己胸前。
這對主僕自幼雖一同長大,相互扶持的日子不長,如今日這般相擁而談的時刻便更不多了。
二人聊著一些閒散的事情,無關乎修行,無關乎家族,無關乎仇敵。
只有雲城裡發生的那些算得上趣聞的軼事。
不知多久過去,天色漸漸昏暗了。
秦奮到了這處院子,盼希才立即將秦牧推開,側過身去整理衣襟。
秦奮笑著對二人宣佈了一個好訊息:“因牧兒奪魁,雲城外的兩處靈脈與一條玄鐵礦,重新回到我秦家手中!”
秦牧也為此感到高興,道:“如此,甚好。”
秦奮沒再打擾二人,囑咐秦牧好好休息,便離開了這處。
從今日開始,他這位秦家家主,恐怕是有得忙了。
而秦牧則是起身,看著不敢面對自己的盼希,一把將對方抱起,朝房間走去。
盼希緊緊抓著秦牧胸前的衣領,到了床榻前還不願撒手。
秦牧便俯下身,嘴唇相觸的瞬間,盼希的手便柔軟的鬆開。
今夜的雲城是晴夜,此處卻是有了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