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春寒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來,身上靈罡湧動,要做最後抵抗!
“我豈會敗在你這廢物手裡,我絕不會!”
秦牧眼中帶著些許乏味,手臂往下落去,同時,空中的血色巨錘,轟然砸落。
而也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道來自擂臺外的殺機。
側眼看去,就見得宮倉怒髮衝冠,整個人已拔地而起。
這位宮家家主,豈會坐視肩負宮家未來的人死在此處,顯然是打算出手干預了。
卻有一隻手,忽然壓在了宮倉的肩頭。
姜濤,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宮倉的身側。
“小輩間的比鬥,我們這些老的不插手,是這雲城大比多少年間的規矩,宮兄,你要壞規矩?”
姜濤眯著眼說道,卻是帶給了宮倉無與倫比的壓力。
他頓了頓,看向擂臺。
伴隨秦牧的血色巨錘下落,宮春寒身上也爆發出了猛烈至極的靈罡。
轟——
巨大的聲響之中,一團血霧在那處炸開了。
秦牧,已是收手,獨自走下擂臺。
血霧散去,其中只有一具不成人樣的屍身。
宮春寒就這麼死在了那處,這場雲長大比的結果,也最終出爐。
姜無世望著秦牧的身影,沉默了良久,轉身而去。
姜憐雲有些意外地道:“小哥,不看了麼?”
“有秦牧在前,我豈敢耗費時光,走了。”姜無世拋下這句話後,身軀幾個閃爍,消失在了雲城的建築之間。
姜憐雲微微吸了口氣,秦牧的表現,竟讓姜無世有如此壓力。
她可是知曉自己這位小哥哥平日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性子,可謂慢到了極致,說得好聽一些是優雅從容,說得不好聽,那便是拖沓了。
但現如今,秦牧卻是讓姜無世生出了莫大危機感,以至於現在便要回去修煉。
此時,裁判走出高臺,宣佈了雲城大比的勝者,秦牧。
周圍看臺之上,在短暫的安靜後,爆發出山呼海嘯的般的熱烈呼聲。
其中,不乏有各宗派來的長老,目光交錯之間,皆有意外之色。
誰也沒想到,一個廢人,既然能重登大比魁首寶座。
姜濤的手,直至此刻才從宮倉的肩頭上移開。
“姜城主,你未免太過偏心了。”宮倉幽幽道。
城主,本來不偏向與任何一方,但近日,姜家似乎與秦家開始走得過近了。
特別是剛才,如果沒有姜濤阻攔,他或許已經一掌鎮殺了秦牧,宮春寒興許也不必死。
宮倉的心在滴血,但偏偏表面還要裝作風平浪靜。
“為兄維繫雲城和平已是不易,豈會偏心,方才我若不出手,恐怕你們宮秦二家,今日便要你死我活!”姜濤言道。
宮倉一愣,忽然望向另一處,在那裡,秦奮正冷眼注視著他。
顯然,發現宮倉異動的,不僅是姜濤一人。
“你秦家贏下了又如何,一次雲城大比,證明不了什麼,你秦牧也證明不了什麼,體修之道,從未有人登頂,就連抵達半山腰的,都不存在!”
宮倉說罷,抬袖一拂,轉身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