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罡氣,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便瞬時破散。
他整個人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便見秦牧單手往下一壓。
一股宏偉巨力,由上落下,活似一座真正的大山,壓在了秦天肩頭。
秦天額頭上的青筋頓時暴起,腰身再也無法挺直,躬了下去,而雙腿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皆是沉默了。
儘管只是旁觀者,但他們都看到了,一團重逾泰山的氣血,正浮在秦天身軀之上。
能引氣血而動,這分明是煉髒境的體修才能做到的。
而秦牧,眼下分明還是鍛體之境。
這隻能說明,他距離煉髒境已經只有半步之遙,方才能夠如煉髒境般揮使自身氣血。
“此人抬手之力,宛如泰山壓頂,放在體修之中,這也是聞所未聞!”
“千年前雲城有一位體修天才,鍛體境時,一拳之力能有八萬斤,不知秦牧比起此人如何。”
“我看秦牧似乎比那人要強!”
“手握如此偉力,自是能夠橫掃一切。”
“我等恐怕不得不承認,天才便是天才,這秦牧踏入體修之道,依舊強橫如斯!”
此時,秦牧平靜無比地看著秦天,他的手僵在空中,並未瞬時落下。
而揮使氣血,對他而言就好似水到渠成一般,他也知曉這是煉髒境才有的手段,只能說,自己或許已經半隻腳踏入煉髒之境了。
“秦天。”秦牧輕輕喊道,要讓對方在死前看著自己的眼。
秦天抬起臉來,此刻他已說不出話,聚攏在他身軀上的力量,似乎要將他的身軀壓得四分五裂。
痛苦、難捱、以及求生的本能在其臉上不斷閃過。
秦天幾乎用盡最後的力氣,朝秦長空嘶啞出聲:“爺爺,救我……”
秦長空僵在原處許久,這老者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驚訝之情深入那每一道溝壑之內,秦牧似乎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他,眼中充斥著戲謔之意。
似乎,只要他開口求情,他能饒秦天不死。
秦長空緊咬著牙關,怒喝道:“豎子,安敢欺我!”
秦牧冷冷一笑,手臂順勢下壓而去。
頓時,秦天的整個身軀被拍在了擂臺上,死狀如蒼蠅一般。
四周,一片寂靜,唯有秦長空如風箱般的粗重喘氣聲貫穿全場。
秦牧收手,跳下擂臺。
裁判如同見鬼一般看著秦牧,旋即才想起自己的職責。
“此戰,秦牧獲勝!”
周遭,卻沒有再響起歡呼之聲。
今日的秦牧,的確有了幾分昔日奪得雲城大比魁首的氣象。
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便是戾氣!
陳鑄文,說殺便殺。
秦天,依舊是說殺便殺。
甚至對其而言,殺這二人,就好比捏死兩隻螞蟻般簡單而又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