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有比許武、尤天成強的人。
這般多人聯手,莫說是一個煉髒體修了,就算是已經化龍的體修來了,也有一戰之力!
短暫的死寂過後,則是滔天的怒火與戰意。
同時間有十餘人起身而動,各式靈器寶光洶湧,聚氣成罡攻勢席捲而去。
大廳之中,秦牧巍然不動,身上衣袍卻是被湧動的氣血鼓得獵獵作響。
無比狂暴的力量,幾乎瞬間將秦牧所立之處淹沒,大廳地板已經寸寸龜裂,柳玉清此刻已經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但神色間滿是憂慮。
她也沒想到,好端端的宗門大會,竟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方才若不是秦牧,她恐怕已被尤天成劍罡所傷,因而此刻也埋怨不起秦牧,反倒是覺得其他人上來便咄咄逼人,分明是有意找秦牧的不快。
卻在這時,眾人攻勢餘波散去,卻見那處,一道身影昂揚而立,承受如此之多的攻擊,僅僅是衣袍微髒。
秦牧輕撣衣袍,搖頭道:“如此,還不夠。”
眾人震驚無比,甚至已經傻了眼。
連這都沒能傷了他?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之感。
雖說體修本就以肉身見長,但也沒見過一個煉髒境體修,就能展露這般無敵之勢!
在其面前,反倒是他們這些各地天才,如阿貓阿狗一般!
“夠了,切莫真傷了和氣,賢侄既然到了,就先找個地方坐下。”此時,樓上的姜濤開口,打算了結此事。
畢竟,再打下去,搞不好這群年輕人一上頭,要鬧出人命來。
這時還有人不忿,出言道:“城主大人,此人目中無人,又如此挑釁惹事,我看應該將他逐出去!”
又有人附和道:“此人憑藉肉身霸道,真以為自身無敵了,那何必參加宗門大會?”
姜濤神色不動,正欲開口之時,一旁,黃季卻是出聲了。
只見其正看著秦牧:“留他下來又有何妨?”
黃季會這般說,出乎在場許多人的意料。
因為從先前的情況來看,黃季顯然與秦牧有些不大對付。
這時,就又見黃季道:“體修,不過是逞一時之兇,註定未來有限,今日場中諸位後生雖敗於他手,但等來日,爾等成就大修,哪一個不是一根指頭便能碾死他?”
此言一出,眾人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是啊,體修本就是憑藉肉身霸道而逞勇,但越往後修行便進境便越難。
如今他們不敵此人倒也沒什麼,往後在場之人,註定要在其之上!
頓時,不少人似乎又找回了失去的自信。
方才那兩個想要將秦牧驅逐出去的修士,又是不屑地看了眼秦牧,便回去坐下。
而二樓上,原本不少對秦牧感興趣的宗門使者,在聽到黃季的話後,不禁也思考起來,最終無奈搖頭。
體修之路難如登天,如今幾乎已經沒有多少宗門培養體修了。
這種人,就算帶回宗門也無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