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這斷空山裡找一個人太難了,否則我定要試試!”
“只怕你有命試沒命享用這些賞賜,能讓滄瀾宗大動干戈的,能是等閒之輩麼?”
“我聽說連宋飛塵都親自來了……”
議論聲中,夾雜著數不清的情緒,有貪婪,有不屑,亦有忌憚。
不過,大多修士也只是過過嘴癮,並未打算參與到這場獵殺之中,畢竟在斷空山裡,能保全自身便算是不易,滄瀾宗的賞賜再誘人,也與他們這樣的普通修士無關。
秦牧已不知何時來到了高臺前,得益於千幻面紗的偽裝,饒是他站在滄瀾宗弟子面前,也未曾被認出。
他此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與好奇,活生生一個被賞賜吸引而來的愣頭青。
“這三位道兄,這個秦牧到底做了什麼,是偷了你們宗主寶貝不成,你們如此不惜代價也要殺他?”
“呵呵,這叛徒曾是我滄瀾宗弟子,後被逐出宗門,夥同外人殺我宗長老,罪大惡極,不過,此事與你無關,你若有此人線索,便可來領取賞賜。”臺上滄瀾宗弟子言道。
秦牧臉上露出困惑之色,他撓著頭道:“我倒是沒有他的線索,不過為滄瀾宗獻策,能得賞賜不?”
周圍人聞言皆是一臉莫名地看向他。
獻策?
就你這個鄉巴佬愣頭青,也能給滄瀾宗獻策?
不過人不可貌相,因而周圍人還是豎起耳朵,想看看此人是否真有何等妙策。
上方那為首的滄瀾宗弟子道:“你若真有什麼好計策能助我們抓到此賊,亦有你的賞賜!”
秦牧嘿嘿一笑,道:“此人殺了滄瀾宗長老,又來了斷空山,想來是個厲害之人,你們何不將他家人抓起來,逼他就範,總好過這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尋不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三名滄瀾宗弟子仰頭髮出輕蔑大笑。
“無知之徒,滾一邊去!”
“你以為我等沒有如此做?”
“此前柳無常長老與首席師兄去了雲城,打傷了此賊父親,如此,都未能逼這小賊獻身!”
“若非我們宗主仁厚,早將他姓秦的滅族,也是想讓那秦家死得瞑目,亦是讓天下同道無話可說,這才先留了那賊徒父親之命,只待找到叛徒,一併處置!”
秦牧仰著頭,似乎聽愣了,半響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不愧是滄瀾宗的模樣來,訕笑著道:“原來你們早就想到了,我就說嘛!”
在旁人目光下,秦牧悻悻而去。
無人看見的是,在千幻面紗的偽裝之下,潛藏是滔天的殺意與怒火!
而就在這時,營地忽然騷亂起來。
只見得數道人影從天而降,竟是直接躍過了營地大陣的光幕。
高臺之上,那三名滄瀾弟子對著來人正色行禮。
“師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柳長老也來了?”
本已融入人群的秦牧,在聽到這話時,陡然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