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並不相信巧合,因而察覺到自己或許被盯上了,當下並未有任何表露。
“你要去斷空山?”葉宇嘴角掛著諷笑。
秦牧道:“你是來阻我,還是來殺我?”
葉宇道:“殺你這條廢狗何必我動手,我在等候,是為了告訴你,不必妄想修行了,攔在你前方的,是一座座大山,你移不開,乖乖等死便好!”
秦牧對此只是一笑置之,心中已在推算,自己的行程,只有秦家人能第一時間掌握。
當然,也不排除葉宇事先在秦家之外安排了人手監察他的動靜。
葉宇算是滄瀾宗弟子,但在雲城並無勢力,因而,是其背後宮家之人。
“好狗不擋道,若不滾開,我不介意先廢了你。”秦牧說罷,大步前行,身上氣血已經沸騰而起。
葉宇見狀臉上冷意更盛,怒喝道:“不知死活,你可知我已聚罡三重!?”
“管你幾重!”
秦牧已一拳轟出,伴隨這一拳橫擊而去,勁力暴散,壓得周遭勁草齊齊俯首。
凌厲的勁風颳在葉宇臉龐之上,他猶不信邪,拔劍斬去。
劍罡如狂風,站在秦牧拳峰之上,卻應聲碎開。
葉宇不由瞪大了雙眼,此刻秦牧身形絲毫未停,腳下步伐邁動,每一步都引發爆炸似的轟鳴。
砰——
一拳落去,葉宇勉強避開,但身體被勁風掃中,竟是青紫了大片。
回頭看去,秦牧大步而行,拋下話道:“告訴那個賤人,仇未忘,她與我,遲早有清算的那日!”
葉宇壓住心頭震駭,一雙眼目光不斷閃爍,最終又變得無比冰冷。
“你能活著到那日再說!”
秦牧聞言心頭一動,回頭望去,就見得葉宇已經飛掠而去。
他站在原處良久,微風拂來,帶動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兩名衣色不同,大抵都在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前一後,以夾擊之勢緩步而出。
“以蠻力抗聚罡,匪夷所思。”
“在下也是頭一回見到。”
秦牧已是感覺到,此二人哪怕單拎出來,修為都在方才的葉宇之上。
他們真正的修為,很有可能在聚罡七重之上!
“宮家的人?”秦牧問道。
前人笑道:“在下宮古驚。”
後方人道:“在下陳勢之。”
秦牧微微點頭,看來是兩家聯手,各派出一人來了。
“好手筆。”
秦牧微微吸了口氣,輪迴不滅功已運轉而動。
聚罡七重之上的對手,他還未曾應付過。
比起之後的雲城大比,這算是對自身的一場小考。
考過了,宰了這兩個,怎麼說也讓宮陳兩家出了點血。
沒過,那便是死了。
秦牧覺得,自己今日,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