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牧,則是緊追徐東來而去。
他已意識到自己方才所殺二人,絕非尋常宗門弟子。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徐東來飛掠而去,察覺到後方殺意迫近,轉頭一看,望見那一大一小追來的身影,頓時頭大。
“你若追我,你我都得命喪此妖獸之口!”他朝後喝道。
同時,還想再祭出詩仙御劍圖,結果卻是發現,方才在鎮壓炎體血煞時,這畫卷一角已經破碎。
“未必!”
秦牧遙遙一指,指骨上劫紋閃爍,血氣湧動間,一道火光憑空而起朝前激射而去。
徐東來乍一看,還以為這是靈脩手段,眼前之人竟是靈體雙修?
他心中震駭得難以言明,頓時亂了方寸,避開這一指後倉惶而逃。
然而秦牧卻是憑藉雷霆步將二人的距離越拉越近,在還有不過十丈距離時,雙拳猛然擊出。
強大的拳力撕破空間,犁平了大地,其中一道正中徐東來後心,他身形墜下,嘔血不止。
秦牧趕了過來,徐東來還未斷氣,卻也喪失了反抗的力氣,眼睜睜見秦牧奪走他手上的詩仙御劍圖還有儲物納戒揚長而去。
“你這狗賊,我誓殺汝!”
“破玄仙派,也絕不會放過你!”
秦牧沒理會此人死前的叫囂,邁動雷霆步奔向遠方。
就在徐東來嘶吼之際,沉重的腳步聲驟然逼近,緊接著黑影從天而降,瞬時將他身軀踩得粉碎。
秦牧早已拉開了距離,往後看了一眼炎體血煞,此等妖獸,自己若是回頭,應當有一擊的機會。
但如果一擊不中,或者殺不了對方,則勢必會陷入苦戰。
雖說吞噬如此層次的妖獸所帶來的好處十分誘人,當目前龍淚果已經到手,在短暫的權衡過後,秦牧奔向遠方。
受了傷的炎體血煞壓根追不上秦牧,只能在原地發洩怒火。
而沒過多久,秦牧回到了此前爭奪龍淚果的林子,那處地方已經不是林子了,成了一片被燒焦的荒地,最終在焦土中,找到了蕩天鍾與陳景的屍身。
萬幸,這小子納戒還在手上。
秦牧將其摘下後,本欲再去找另一名女子的納戒,但感受到遠處有氣息迫近,當下立刻離開了此處。
就在秦牧前腳離開後不久,數名修士落在此處,環顧四周,看到打鬥痕跡,不由心生茫然。
“此處,剛發生一場惡戰!”
“妖氣沖天,必然是一頭三階妖王,還有兩名聚罡橫死當場。”
“但,他們似乎不是死在妖獸手中,究竟何人有此本事,竟能當著妖獸之面誅殺兩尊聚罡中境揚長而去?”
“能引發如此戰鬥,應當是出現了什麼了不得的靈藥!”
這時,有一人站在一道地面裂隙前,他低頭沉思了良久,方才抬起頭來,滿臉愕然之色。
“並非靈脩,這大地是被蠻力破壞,是一名體修!”
“嘶!什麼?”
眾人更為震驚,體修在常人眼中,已是斷絕之路。
雲城更是多少年未曾出現過如此強橫的體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