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陳勢之眼神忽然一滯。
就見得,從崖下碎石裡走出的,竟是秦牧。
而他手中,正提著一顆面色猙獰的頭顱。
“放心,你馬上就會去陪你的宮兄。”秦牧說罷,拋下那顆腦袋,隨後朝陳勢之奔去。
伴隨著他的奔跑,速度也是愈來愈快。
陳勢之有些傻眼了,心中唯有一個疑惑,宮古驚怎麼死的!?
他當然知道宮古驚是因腦袋離了肩頭而死,但問題就在於,秦牧是怎樣將他腦袋給扯下來的?
撞上崖壁的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那一瞬間的事情,簡單到了極點。
秦牧趁宮古驚體內靈氣渙散的那一刻,硬生生扯下了對方的頭顱。
簡單,粗暴。
但這,就是體修!
若蠻力無法取勝,何須鍛體?
眼見秦牧已經越來越近,陳勢之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他體內靈氣,開始瘋狂灌入手中銅鏡之內。
其中,所釋放出的光芒,也比此前要灼熱數倍!
“給我燒!”
烈焰沖天而起,瞬息間淹沒了秦牧的身形。
但見火光之內,那身影未停止飛奔,而是衝出烈焰,隔空一指而來。
狂湧的氣血,伴隨指骨之上大放光彩的劫紋,化作一道洶湧紅光,反擊在陳勢之手中銅鏡之上。
整面銅鏡,瞬時四分五裂。
陳勢之傻眼,伴隨銅鏡破碎,他雙手頓時灼燒起來,痛不欲生。
“這……這怎麼會!?”
而此刻,秦牧身上的氣血已成實質一般附著全身,又是一拳轟然下落。
轟!
血色巨拳從天而降,將陳勢之硬生生砸進地面之中。
秦牧沒有停手,而是緊接著落下第二拳第三拳。
直至大地徹底凹陷下去,直至其中再無陳勢之的氣息,他才停手作罷。
而後,落下身形,微微喘著粗氣。
莫看這戰鬥只是幾拳間的事情,但每一招,他幾乎都傾盡了全力。
帶氣力回上來些,他才走進去看陳勢之的情況,發現此人身軀已成肉泥一般,與泥土相混合。
而就在這汙穢之間,一顆戒指正閃爍著異光。
秦牧毫不猶豫將其撿起,在衣袍上擦了擦,又去將宮古驚的納戒找到。
他不敢在原地停歇,而是飛奔向斷空山脈,找了一處山洞,隱蔽好洞口之後,秦牧才坐下休息。
直至此刻,他身上躁動的氣血才逐步平復下來。
兩名聚罡巔峰,說實話,算是險之又險的拿下。
若非這二人輕敵,加之他們分屬不同家族,並不信任對方,這才給了秦牧逐個擊破的機會。
待到氣息徹底平復,秦牧才取出那兩枚儲物納戒。
“宮陳兩家的長老,加上這修為,地位應該不低,這納戒裡的東西應當不會令我失望。”
“當然,兩家聯手追殺我,此事也要記在心中。”
破開納戒禁制,看到其中之物,秦牧不由一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