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許強冷笑一聲,發動車子。
鄭原嗤笑道:“有的人啊,就是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收斂,就這作風,死了都沒人收屍。”
陸寒生不與他爭吵,浪費時間。
他此時很擔心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可別真的被鄭原說中了。
見他不搭腔,鄭原也覺得沒意思,一路無話。
兩個小時後,一行人回到了醫院。
秦雅安等人齊齊守在醫院門口,見到陸寒生和沈宴川二話不說,拉著沈宴川去做配型。
宋毓潔冷哼一聲,嫌惡地瞪了陸寒生一眼:
“你最好不要耍什麼手段,他若不是宴州的弟弟,救不了宴州,你就給他陪葬。”
“他就是沈宴州的弟弟,也能救得了沈宴州。”
陸寒生好脾氣地再次開口:“你們只需要再等一等。”
配型出結果就算是加急,也得幾個小時。
陸寒生不願意傻等著,索性席地而坐,靠在醫院的牆上睡了過去。
反正他現在沒有人身自由,哪裡也去不了,還不如睡覺。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暴力叫醒。
陸寒生嚇了一跳,睜開眼就看見面前站著神色複雜的秦雅安。
他當即清醒,撐著牆站了起來。
“配型結果出來了?”
“嗯。”
秦雅安冷漠地點頭,陸寒生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沈宴川一定是沈宴州的親弟弟,他也可以救沈宴州。
陸寒生放鬆了,他挑眉笑出了聲:“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
“我就說我可以找到沈宴州弟弟救他的,現在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行。”秦雅安平靜開口。
陸寒生瞬間懵了,不可思議地瞪著秦雅安:
“你這是要言而無信嗎?”
“對你這樣的人,需要有什麼信用?”
宋毓潔慢悠悠走了過來,其他幾人也沒有落下。
幾個風格各異的絕色女人卻像是索命的閻王爺一般,陸寒生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會這麼無恥,竟然敢耍他?
宋毓潔嗤笑一聲:“要不是你,宴州也不會出車禍,你找來了他親弟弟,就當你將功折罪。”
“但是,你跟在宴州身邊騙吃騙喝兩年,花了他數不清的錢,這筆賬又怎麼算?”
“你還得清嗎?”
其他幾人不語,可那副模樣,分明是認可宋毓潔的話。
真可笑,平日裡鬥得你死我活,在要他命這件事情上,居然這麼默契。
千辛萬苦一趟,居然被耍了,陸寒生冷笑一聲,他裝一會孫子,真以為他是個泥捏的不成了?老子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