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玉冷笑:“像你這種逼人,嘴裡沒一句話能信的”
“愛信不信,我啥辦法?”
“你們幾個大小姐天天穩坐釣魚臺。”陸寒生冷笑了一聲回答道。
只見秦雅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嘆了一口氣。
揉了揉自己的臉。
“算了算了,你該忙啥忙啥吧”
楚冰玉有些意外。
但她也沒多問,跟著站了起來。
陸寒生眨了眨眼:“這就完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嚴刑逼供呢。”
秦雅安淡淡掃了他一眼:“陸寒生,你最好別讓我們抓到把柄。”
說完,兩人轉身離開。
在離開之前。
楚冰玉回頭看了一眼陸寒生,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陸寒生則回以微笑。
留下陸寒生一個人坐在包廂裡。
“得加快速度了.....”
他喃喃自語,隨後起身離開。
茶樓外,夜色深沉。
遠處的高樓上。
一道人影正用望遠鏡注視著陸寒生的背影。
“陸寒生也走了,還要繼續跟這麼?”
耳機裡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跟緊他,務必查清他和秦家的關係。”
“是。”
人影悄然融入夜色,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陸寒生回到紫桓苑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他剛推開門,就察覺到不對勁——客廳的燈亮著。
沈宴川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聽到動靜抬起頭:“陸哥,你回來了。”
陸寒生鬆了口氣,關上門:“你怎麼在這兒?醫院那邊.....”
“我哥情況穩定了,秦姐讓我回來休息。”沈宴川猶豫了一下,“陸哥,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陸寒生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剛才.....有人打電話到家裡,問你在不在。”沈宴川皺眉,“聲音很陌生,我問他是誰,他就掛了。”
陸寒生眼神一沉,但很快恢復如常:“可能是騷擾電話吧,別管它。”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灌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他回頭看了一眼沈宴川,燈光忽明忽暗。
從這個角度看,沈宴川和他的哥哥真的很像。
可眼下...
秦雅安和楚冰玉剛試探完他,就有人查到他住處.....這絕對不是巧合。
“陸哥。”沈宴川突然開口,“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要冒充我哥的弟弟?”
陸寒生動作一頓,轉頭看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宴川低頭盯著茶杯:“就是覺得.....你不像是那種人。”
陸寒生笑了:“哪種人?騙子?無賴?”
“不是!”沈宴川急忙搖頭,“我的意思是,你明明可以跑,卻還是把我帶去醫院救我哥.....你不像是個壞人。”
陸寒生沉默片刻,忽然問道:“沈宴川,你恨你哥嗎?”
沈宴川一愣,隨即苦笑:“小時候恨過,覺得他拋棄了我。但現在.....其實我能理解他。”
“理解?”
“那時候我們都太小了。”沈宴川輕聲道,“他只是想有個家。”
陸寒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傻小子。”
沈宴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開:“陸哥!”
陸寒生笑了笑,轉身往臥室走:“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醫院。”
回到房間,陸寒生鎖上門,從鞋底夾層裡取出那塊玉佩。
玉佩入手冰涼,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藉著燈光仔細看,能發現裂紋中隱約透出一絲血色。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