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安深吸一口氣:“這些玉會挑選主人,也會...吞噬主人。沈宴州不是生病,他是被玉反噬了。”
她俯身撐在茶几上,香水味混合著紅酒的氣息撲面而來。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把玉交給我這個專業人士處理,還是等著它哪天要了你的命?”
陸寒生突然笑了。
他伸手拂開秦雅安垂落的一縷髮絲:“秦總,你知道嗎?你撒謊的時候,右眼會不自覺地眨一下。”
秦雅安猛地直起身子。
陸寒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緩緩的伸出來了一根手指,而後開口道:“第一!”
“如果這玉真這麼危險,你不會急著要。第二,沈宴州發病是在車禍後,而那場車禍...”
說到這裡。
陸寒生停住了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而只見秦雅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陸寒生走到門口,回頭露出一個痞笑:“秦小姐,我這個人最不想被人當槍使。”
“下次如果還有這種事情,你別找我就是了。”
說著,陸寒生翻手把那玉給摸了出來扔給了秦雅安。
“我不知道你們的家事是什麼。”
“但我不喜歡你的態度,我也懶得再插手你們的事情了。”
秦雅安懵了。
完全沒想到陸寒生竟然把玉還回來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口道:“你...你需要多少錢?我給你!”
“我一分也不要你的。”陸寒生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
秦雅安雙目複雜的看著陸寒生的背影。
而當陸寒生開門之後。
卻看到不遠處的走廊裡,宋大小姐正勾著頭偷聽著。
陸寒生倒是也沒有說什麼。
邁步離開了這棟別墅。
倒不是陸寒生決定放棄這些東西了。
而是他覺得沒有必要非得牽扯到一個玉上面。
他不知道這塊玉到底是做什麼的。
但秦雅安編故事的方式,讓他很反感。
而陸寒生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當陸寒生離開了之後,宋毓潔來到了書房裡面。
只見秦雅安此刻正盯著自己手裡的玉有些發愣。
宋毓潔小心翼翼開口道:“秦姐,這玉到底是什麼東西?”
聞聽此言。
秦雅安像是洩氣一樣靠在了沙發上。
“這東西應該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功能,”秦雅安再度開口道:“市場價也不會貴到哪裡去,只是,秦家這群瘋子喜歡加上一些故事,然後作勢把它賣出去。”
聽到這話之後。
宋毓潔頓時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明白秦雅安的意思。
而秦雅安則開口道:“你知不知道,從陸寒生這麼大鬧一場,到綁架沈家二公子,這塊所謂的神秘的玉能被炒到多少錢?”
聽到這話之後。
宋毓潔的腦海之中彷彿被閃電擊中了一樣。
徹底傻在了原地。
下一秒。
啪——!
宋毓潔猛然向前。
一巴掌抽到了秦雅安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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