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您好!我是陸寒生,白悠悠的朋友。”
陸寒生禮貌地打招呼。
老者聞言,微笑著搖了搖頭。
“小夥子,你弄錯了,我是陳府的管家。”
陸寒生聞言,連連點頭。
“那請問陳教授在家嗎?我有事找他。”
“陳教授還在學校授課,不過他提前吩咐過了,您先進來稍等片刻吧。”
陸寒生點了點頭,跟著管家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部裝修古樸典雅,透著一股濃厚的學術氣息。
小六更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長面,不禁東張西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管家將兩人引至客廳,便轉身去準備茶水。
陸寒生和小六坐在沙發上,環顧著四周。
“陸哥,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貴的地方。”
聽著小六蹩腳的措辭,陸寒生笑了笑。
“小六,你放心,我早晚也會讓你住進這樣的地方。”
然而小六是想都不敢想,畢竟他從小在村長大。
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能讓他出來見見世面已經很不錯了。
不一會兒,管家端來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了兩人面前的茶几上。
“兩位請用茶。”管家微笑著說道。
陸寒生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抿了一口。
小六也學著陸寒生的樣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顯然他對品茶並不在行,只是牛飲了一口。
“陸哥,你說陳教授會跟我們一起嗎?”
小六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我也沒有把握,不過既然來了,隨遇而安吧。”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一會兒,一位身穿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走了進來。
“陳教授,您好!”陸寒生連忙站起身來打招呼。
陳教授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坐下。
“你就是陸寒生吧。”
陳教授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聽悠悠說,沈宴州現在病情已經有些好轉了。”
陸寒生點了點頭:“是的,陳教授。不過還是需要陳教授您親自去診斷一下,看看後續還需要怎樣的治療。”
“我不知道悠悠是怎麼跟你們說的,但我已經很久坐診了。”
“我現在主要是搞研究,而且我也最煩和這些商人打交道,你們還是請回吧。”
陳教授緩緩開口,語氣中無不表示著拒絕。
陸寒生聞言,心中不禁一沉。
他沒想到陳教授會如此直接地拒絕,畢竟白悠悠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求到這次見面的機會。
“陳教授,沈宴州的病情確實有些複雜,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您的。”
陸寒生嘗試著說服陳教授。
陳教授聞言,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知道,但我已經厭倦了這些,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做我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