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你是說,你想幫陳教授解決課題?”
陸寒生點了點頭。
“沒錯,陳教授雖然脾氣古怪,但他對學術的追求可是出了名的執著。”
“如果能幫他這個忙,他或許就會願意出山幫沈宴州了。”
不過小六卻有些擔心。
“陸哥,你這能行嗎?”
“把那個嗎去掉,白博士那裡有關於陳教授課題的資料,我昨晚已經研究過了。”
小六聞言,不禁對陸寒生刮目相看。
“陸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這些都懂。”
陸寒生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忙碌起來。
他仔細地將裝置連線起來,除錯著各項引數。
小六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卻也不敢打擾陸寒生。
他知道,現在能幫上忙的,就是不給陸寒生添亂。
陸寒生也算是在倉庫的偏安一隅有了自己的小實驗室。
之所以提前做了這樣的準備,是因為陸寒生早就知道陳教授是不會輕易被他們請出來的。
早在這之前,陸寒生就聽說過陳教授的遭遇。
早在十年前,陳教授在A市還是首屈一指的醫學專家。
他的醫術高超,救死扶傷無數。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醫療事故,卻讓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場事故中,一位病人在接受陳教授的治療後,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急轉直下,最終不幸離世。
家屬悲痛欲絕,將責任完全歸咎於陳教授,一時間,輿論譁然。
陳教授從人人敬仰的神醫變成了被千夫所指的罪人。
儘管經過調查,證明那場事故並非陳教授的責任。
但死者乃是當地的商業大亨家的獨生子,其勢力龐大,輿論早已被操控。
陳教授的清白雖然得以昭雪,但名譽卻已一落千丈,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從那以後,陳教授便心灰意冷,退出了醫療界,轉而投身於學術研究,不再過問世事。
陸寒生深知,要想請動他出山,絕非易事。
接下來的幾天,陸寒生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他的小實驗室裡。
他反覆研究著陳教授的課題資料,不單單是為了沈宴州,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小六則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幫忙準備實驗材料,記錄資料。
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實驗室裡也經常傳出他們的討論聲。
這天,陸寒生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小六,去把車開出來。”
陸寒生興奮地拿著實驗資料,準備前往陳教授的別墅。
他心中充滿了期待,如果這些資料真的能幫助陳教授解決課題,那麼他請陳教授出山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
小六聞言,立刻跑去開車。
然而還沒有走出倉庫,就被新來的倉庫主管給攔了下來。
“你們兩個,開著公司的車,這是要去哪裡?”
陸寒生停下腳步,看向新來的主管,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有點公事,需要外出一趟。”
主管卻顯然不買賬,他狐疑地看著陸寒生和小六。
“公事?我怎麼不知道?公司的車可是用來拉貨的,不是讓你們用來處理私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