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脖子上掛著的毛巾也全部溼透了。
而老張指了指角落的一堆箱子:“看到這些貨了沒?抓緊時間搬完!門口的物流車還等著呢!”
陸寒生看了一眼,那堆箱子少說也有上百個。
而別的搬貨工人好歹還有個手套和毛巾。
陸寒生則什麼都沒有。
可他什麼都沒說,緩緩走過去開始幹活。
而庫管老張則冷笑了一聲來了一句:“裝什麼裝”
這才轉身走了。
陸寒生活動了下手腕,開始幹活。
箱子沉得要命,但他咬咬牙,一聲不吭地搬著。
前世他也不是沒吃過苦,這點體力活還難不倒他。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他才有功夫休一會。
而就在這時。
一個瘦小的身影湊了過來。
遞給他一個餅夾菜:“哥,吃點東西吧。我看你幹一上午了也沒吃飯。”
陸寒生抬頭。
眼前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
他接過饅頭,笑了笑:“謝謝啊!你叫什麼?”
“我叫小六。”少年撓撓頭。
陸寒生吃了一口餅夾菜。
隨後問道:“你咋不去吃飯?”
小六壓低聲音:“哥我跟你說,你可別給張主管學啊,他拖兩個月工資都沒法了。”
陸寒生皺了皺眉:“他經常這樣?”
小六點點頭,又吃了一口餅夾菜,而後道:“是啊,咱們這兒的工人都被他欺負慣了。”
陸寒生沒再說什麼。
但已經冷哼了一聲。
下午很快就開工了。
而陸寒生則故意沒有幹活。
張主管看到這畫面頓時過來找茬。
“陸寒生!你是來度假的?”
聽到這話之後。
幾乎周圍的工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過來。
只見陸寒生聳聳肩:“你不發工資,我來這裡幹啥?”
“什麼叫我不發工資?”老張突然有些懵逼。
而就在此時。
陸寒生拿起手機開口道:“要不要我問問沈總啊?你這逼人,你自己拖欠工資,工人的工資都在你手裡吧?”
聽到這話。
老張頓時石化在了原地。
“我...我現在就去對賬!工資要是沒錯的話,少不了你的!”老張依舊嘴硬,但雙腿不受控制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老張果然沒敢再刁難陸寒生,連帶著對其他工人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而拖欠的工字,當天就發了出來。
而小六對陸寒生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轉。
整個倉庫彷彿都已經成了陸寒生主管似得。
而那老張,則心裡咬牙切齒卻沒有絲毫辦法。
這天傍晚,陸寒生剛下班,突然接到沈宴川的電話。
“陸哥,你能來醫院一趟嗎?”沈宴川的聲音有些焦急。
“怎麼了?”陸寒生問。
“我哥的情況恐怕有些不好了。”沈宴川低聲道。
陸寒生皺了皺眉:“行,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