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陸寒生早早地就來到了醫院。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上次瞭解了陳教授的事情之後我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沈宴州看到陸寒生,連忙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畢竟是交代給我的事情,當然得盡力辦好,不過等下陳教授來了,你這邊還是注意下言辭。”
兩人正說著,陳教授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沈宴州見狀,連忙笑臉相迎。
“陳教授,您終於來了,真是太麻煩您了。”
陳教授微微點頭,目光則是在陸寒生身上停留了片刻。
“沈總,不用客氣。我也是看在小陸的份上,才答應來這一趟的。”
陳教授直言不諱,給足了陸寒生面子,讓沈宴州一時間竟有些尷尬。
不過沈宴州畢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連忙請陳教授坐下。
“陳教授,您也知道,我這身體一直不太好,雖說近來穩定了些,但病根還在,還是得仰仗您老的醫術啊。”
“仰仗談不上,病歷給我看一下吧,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陳教授接過病歷,仔細地翻看著,眉頭微微皺起。
沈宴州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卻也不敢打擾陳教授。
過了好一會兒,陳教授終於放下了病歷。
“沈總,你這病,拖得有些久了。”陳教授緩緩開口。
沈宴州聞言,心中一緊。
“你的主治醫師是誰?”
就在這時,陳教授突然問了一句。
沈宴州有些疑惑,不明白陳教授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是A市總院的胡德民教授,我們也都是老熟人了。”
陳教授聞言,點了點頭,似乎對這位胡教授有些印象。
“胡德民啊,我知道他。他的醫術在A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不過,你這病,他為何一直沒有根治?”
沈宴州從陳教授的語氣中聽出了些什麼。
“陳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
“算了,你把他叫過來吧,這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
不一會兒,胡德民教授便被請到了病房。
他看到陳教授也在,不禁有些驚訝。
“陳教授?!您怎麼來了也不通知一聲,讓我去接您啊,真是太失禮了。”
陳教授擺了擺手:“不用客套,我今天來,是想和你探討一下沈總的病情。”
胡德民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陳教授,沈總的病情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不知您有何指教。”
胡德民語氣謙遜,畢竟陳教授在醫學界的地位,可不是他能比的。
雖說早就退居二線,但陳教授在醫學界的威望,那可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即便是胡德民這樣的中流砥柱,在他面前也得保持幾分敬意。
“指教談不上,只是有些疑惑,想和你交流一下。”
陳教授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透著一股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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