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嗎?”
劉振東疼得滿頭大汗,神色也變得萎靡不振。
他看著陸寒生,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陸寒生,你別得意……”
誰知這次劉振東話還沒有說完,陸寒生直接抄起一塊玻璃碎片,按在劉振東的脖子上。
冰冷的玻璃碎片讓劉振東瞬間噤聲,他能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的刺痛感,那是玻璃碎片劃破面板的訊號。
陸寒生微微用力,玻璃碎片便陷入了劉振東的皮肉之中,一絲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剛剛和誰見面了?”
劉振東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看著陸寒生那殺人的眼神,但卻還是沒有開口。
因為他清楚,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就算是今天從陸寒生的手中逃脫,也必死無疑。見劉振東還是沒有開口,自己再繼續浪費時間就越危險,陸寒生便直接用力劃過劉振東的喉嚨。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劉振東的脖子處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他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地捂著脖子,想要止住鮮血,但一切都是徒勞。
不一會兒,劉振東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那些保鏢見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直接朝著陸寒生撲了過去。
陸寒生卻早有準備,身形一閃,便躲開了他們的攻擊。
他趁機抓起旁邊的一張椅子,狠狠地砸向了那些保鏢。
保鏢們被陸寒生兇猛的攻勢打得節節敗退。
陸寒生趁此機會,想要從會所的後門離開。
然而,此時整個走廊上都已經被他們的人給站滿,就算是擠都擠不出去。
見狀,陸寒生連忙退回到了包房內。
這個時候陸寒生想起了劉振東剛剛說的話,今天要想離開,只能從這把樓跳下去了。
陸寒生看著緊閉的窗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從八層樓跳下去,無疑是自殺的行為。
但如果不跳的話,被這些人抓住,下場只會更慘。
沒有辦法,陸寒生只能先堅持著。
包房內此時還有十幾個打手,他們看到劉振東被殺,一個個都紅了眼,朝著陸寒生瘋狂地撲了過來。
陸寒生雖然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地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心中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儘快脫身。
於是,他趁著那些打手們不注意,一個翻滾躲到了包間的桌子下面。
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將包房的門鎖住。
這樣的話,至少能夠抵擋住走廊外面那些人的攻擊,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將門關上後,陸寒生面向裡面的那些打手,摩拳擦掌。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
那些打手們看到陸寒生關了門,紛紛朝著他撲了過來。
然而,陸寒生卻像是獵豹一般,身形矯健,左躲右閃,很輕鬆地便躲過了他們的攻擊。
他一邊躲避,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