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安嘆了口氣:“商場如戰場,什麼手段都有可能用得上。”
“這份檔案是什麼時候簽署的?”
就在這時,陸寒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就在前段時間沈氏集團和秦氏集團對抗的時候。”秦雅安回答道。
陸寒生聞言,不禁皺了皺眉:“看樣子沈宴州也是被逼無奈,那個時候沈氏集團的資金鍊都已經快斷了,他只能鋌而走險,和這家公司合作,以此來緩解沈氏集團的資金壓力。”
秦雅安聞言,不禁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現在的問題是,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你和沈宴川說了嗎?”
畢竟現在沈宴川才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所有的事情都應該經過他的同意。”
秦雅安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來開口不合適,畢竟我是秦家人。”
陸寒生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那也不能就這麼拖著啊,一旦讓這家公司得逞,遭殃的可不只是沈氏集團。”
秦雅安嘆了口氣:“我知道,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不然的話秦雅安也不會找陸寒生過來。
看著秦雅安一臉愁容的樣子,陸寒生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自然知道這份協議的重要性,一旦讓那家國外的公司得逞,沈氏集團和秦氏集團都會受到重創。
但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
陸寒生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這件事情,還是告訴沈宴川吧。”
秦雅安聞言,不禁有些猶豫:“可是,我來開口不合適啊。”
陸寒生看著秦雅安,低聲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但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的情感而影響了大局。”
秦雅安聞言,不禁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但現在沈宴川正在熟悉沈氏集團的各項業務,我們這個時候去找他,他萬一也拿不出來辦法呢?”
陸寒生搖了搖頭:“不會,沈宴川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而且這件事情關乎沈氏集團的未來,他一定會重視的。”
秦雅安聞言,不禁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陸寒生看著秦雅安,低聲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找沈宴川吧。”
秦雅安點了點頭,兩人隨即離開了公寓。
驅車來到了沈氏集團,陸寒生讓秦雅安在樓下等著,自己則上樓去找沈宴川。
此時,沈宴川正在辦公室內處理著檔案。
看到陸寒生突然來訪,他有些驚訝:“陸大哥,你怎麼來了?”
陸寒生看著沈宴川,神色凝重地說道:“宴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沈宴川聞言,不禁皺了皺眉:“什麼事情?”
陸寒生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沈宴川:“你先看看這個。”
不過沈宴川看完之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觸動。
畢竟他對於商業上的這些事情,還並不是太瞭解。
“我還是讓秦雅安跟你說吧,這件事情我也解釋不清楚。”
說完,陸寒生便帶著沈宴川來到樓下。
秦雅安在車裡看著沈宴川,再次將那份協議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宴川聽完之後,不禁皺了皺眉:“這家國外的公司,竟然這麼狡猾?”
秦雅安點了點頭:“沒錯,他們就是看中了沈氏集團和秦氏集團的技術,想要以此來打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