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
卿卿不想讓面前的男人進去,但是男人已經拉著她一腳踹開了浴室門。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就在卿卿心裡為自己默哀時,她面前的卻是空蕩蕩的浴室。
裡面哪有裴執的半個影子?
所以,裴執已經跑了嗎?
卿卿這一刻卿卿又驚又喜的都快哭出來了。
“溫小姐,你怎麼眼眶都紅了?”
“而且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剛剛這裡面不會真的藏了什麼野男人吧?”
Z先生說著故意撿起了地上的浴袍。
“嘖,溫小姐,這是怎麼回事?我本該在衣櫃子裡的睡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這睡袍明顯是被人穿過的樣子,裡面都已經打溼了!”
卿卿的神經就沒有放鬆過。
“那個,那個哥哥……如果卿卿說,這睡袍是卿卿剛剛洗澡時自己穿的,哥哥相信嗎?”
卿卿小嘴一張,就是胡扯:“哥哥可能不知道,卿卿有個怪癖。”
“那就是喜歡穿男朋友的睡袍。”
“因為這樣能夠染上卿卿的氣味,讓卿卿覺得自己佔有了他!”
“卿卿穿哥哥的睡袍,也是忍不住嘛~哥哥能不能不要怪卿卿啊~”
“哦?”
Z先生就靜靜的聽著卿卿胡扯。
他冷笑:“這麼說溫小姐這個怪癖有點像小貓撒尿一樣,對自己的領地和地盤都有佔有慾。”
“沒事就往自己的領地上撒一泡尿。”
“是這樣嗎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