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啥情不情的,忒見外了!”宋四海親熱地湊近一步,彷彿推心置腹道:“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我紅霞妹子這事兒給處理了。”
處理完了,他還得趕緊回家跟老爹老孃講這事呢!
“對對對!”劉父點點頭,隨即轉身看向宋為民道:“為民啊,你今天是代表你們宋家跟我說話,還是代表吳家跟我說話?”
宋為民:“……”
有什麼區別嗎?
不等他開口,劉父幽幽道:“你若是代表你們宋家,那你不夠格,畢竟你奶還活著。你們宋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
你若是代表吳家,那我沒話說,畢竟吳家兩個男人都不頂用,你這個當女婿的當話事人,我沒意見。”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吳慶東要是再不站出來說話,那就真是不頂用了。
“親家姥爺……”
劉父抬手打斷他的話,“不急,我先跟為民聊,聊完了咱倆再聊。”
宋為民硬著頭皮說:“我代表我自己。”
“呵呵!”劉父氣笑了,“既然你代表比自己,那就別怪我老頭子說話難聽了。”
宋四海嘴角高高翹起,在心裡為劉父搖旗助威。
劉家姥爺您快說,就專挑難聽地說!
宋為民就是個賤骨頭,就愛聽難聽的話!
劉父也沒辜負他的期望,開口就是國粹。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手我外孫女的婚事。既然你這麼能耐,要不把樂山大佛搬下來,你坐上去吧!
你要插手也行,那你就替吳家把那一千零一塊地下車紅包,給出了!
只要錢到位,我老頭子二話不說,立刻帶著我們家的人走!”
宋為民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就跟調色盤似的,精彩極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因為成績好,在學校老師也對他多加照顧。
今天王麗麗給他氣受,他忍了,宋四海那根攪屎棍子瞎攪和,他也忍了,可劉老頭罵他,他是真忍不了一點點了。
但不忍著,又能怎樣?
難不成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暴揍劉父一頓?
就算他敢,也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要臉,吳家人也要臉!
他閉了閉眼,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睜開眼對劉父說:
“要一千零一塊是吧?行,我給你!”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了一塊錢,遞給劉父。
“之前我們家給了紅霞一千的補償,再加上這一塊,剛好是一千零一塊。”
劉父聽劉招娣說過這一千塊的事情,他看也沒看那一塊錢,冷聲說道:
“呸!你小子算盤珠子打得可真精!”劉父指著對方鼻子,氣得聲音發顫。
“要不是為了給你換親,我們家紅霞——那麼水靈一個黃花大閨女,也不至於嫁給一個瘸腿二婚男!
那一千塊,你紅口白牙說是補償,這屁還沒涼呢,你倒有臉再提?
咋的?你把媳婦娶到手裡了,就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
我把話放到這裡了,補償是補償,下車紅包是下車紅包,你別想混為一談!”
宋大林見不得兒子被當眾欺辱,急忙對宋二林使眼色。
“二林,你先陪叔回咱家坐會兒,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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