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哥,我沒惹你吧?”
“沒有!”宋二河聲音悶悶地,所有不爽都明明白白寫在皺緊的眉頭上。
喬思寧趕忙回屋取了包,而後鎖上門,三兩步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宋二河的胳膊:“那你咋了?出門時,不還好好的嗎?”
“沒咋!”宋二河甩開她的胳膊,冷著臉繼續朝前趕去。
走了好幾米,猛然察覺到喬思寧好像沒有追上來,他忙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只見喬思寧站在原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瞪著他,默默掉眼淚。
宋二河慌了,大步上前,一臉關心道:“咋了這是?”
喬思寧不說話,盯著他的眼睛,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別哭,你別哭啊。”宋二河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摸索,發現沒帶手帕後頓時慌了神。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小心翼翼地撩起袖口,像對待一件珍寶般,極其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
“你兇我!”喬思寧一邊哭,一邊控訴宋二河粗魯的行為,“還甩我!”
宋二河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竟然是這麼嬌氣,他不過是說話聲音大了一丟丟而已,她竟然說他兇她?
“我沒有!”
“你有!”喬思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委屈。
但就是很委屈。
見她差點哭背過氣去,宋二河只能承認,是自己的錯。
“好吧,別哭了!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你別哭了,行嗎?”
“不行!”喬思寧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除非你告訴我,你為何生氣!”
宋二河拿她沒辦法,只能把沈秀珍剛才說的話,跟她講了一遍。
聞言,喬思寧止住眼淚,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宋二河說:
“所以,你想跟我處物件?”
“我沒有!”宋二河眼神閃爍,“是我娘自己在哪瞎說的!”
喬思寧翹著嘴角,似笑非笑地問:“是嗎?”
“……是!”宋二河理不直氣不壯道。
喬思寧可太喜歡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故意逗他道:“那我想跟你處物件,你同意不?”
宋二河傻愣愣地抬頭,眼底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你確定?”
“不……”
喬思寧‘不’字剛出口,手已經被宋二河牢牢拽入掌心,“咱找我娘去!”
他要告訴老孃,是喬思寧要跟他處物件,可不是他上趕著攀龍附鳳。
剛走幾步,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孟浪,趕緊鬆開喬思寧的小手,一臉尷尬地說:
“抱歉!”
喬思寧臉紅得就跟猴屁股似的,結結巴巴道:“沒……沒事!”
就……挺突然的!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起來,宋二河撓了撓頭,率先打破尷尬。
“我知道我家窮,我也沒文化,配不上你,但我隨我爹,疼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