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什麼的也在瞬間蕩然無存。
凌靖張開手臂,直接將蘭箏摟進懷裡,這麼多年來他只有過傅紋一個女朋友,未婚妻,時間的流逝令他對傅紋愈發不耐。
她的不溫柔,不體貼,弟控。
在此刻全部成了她的罪孽。
相比之下,凌靖彷彿找到了真愛,將擁抱收緊,決心不放蘭箏離開,“她愛誤會就讓她誤會去,我不在乎,你和傅懷早就分手了,我又怎麼能算是你姐夫?”
“不行的……”
蘭箏假意推搡了兩下,便認命般地靠在了凌靖肩上,沒忍住揹著他翻了兩個白眼,聲腔還是嗔著的,“我們這樣對不起傅懷和傅小姐,凌先生,你放開……”
“我會和傅紋說清楚的。”
聽到凌靖在耳邊嘆了口綿長的氣,像是隱忍了良久,終於找到了突破口,“我對她早就沒有愛了,只剩下親情。”
“可我不想再被傅小姐誤會了,我的名聲已經很差了,學也上不了了,只能回國。”
淚準確地滴到了凌靖身上,蘭箏話鋒自然一轉,道出了真正目的,“而且我離了婚,馬上就要被趕出現在的住處了,我只有回國這一條路了。”
“我幫你解決。”
凌靖鬆開這個懷抱,握著蘭箏的肩,分明是一張負心漢的面孔卻要做出深情款款的樣子,“學校,住處,我都給你解決,你不要走。”
*
最近蘭箏總是很晚才回來,一回來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時不時會發出些乒乒乓乓的聲音,像是在整理什麼。
陳臣還和以前一樣每天跟蹤她。
可蘭箏學聰明瞭。
用了點小心思便將陳臣給甩開了,凌靖給她安頓了新房子,雖然不算貴,也不奢華,但在這種地段,一間小公寓便價值千金了。
沒了傅懷給的珠寶首飾,蘭箏時常空著脖子耳朵去和凌靖見面。
男人和男人之間攀比心更重。
傅懷給過的那些,他一樣不落地給蘭箏補了回來,這些東西最後都會成為她的回國資金,最後一步便是要徹底甩開陳臣。
將剩餘的行李塞進包裡和行李箱裡。
蘭箏做好心理準備下樓,阿姨準備好了早餐,陳臣沒有等她,已經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聽到行李箱滑動的聲音才回過頭,露出疑惑表情。
“你這是要去哪兒?”
與其拖下去,不如一次說清楚。
“我準備去旅遊。”
話音落。
陳臣倏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戒備,面若寒霜,“解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和我玩什麼花招。”
他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蘭箏的異樣。
在奧克蘭被監視的沒一天,蘭箏都沒有放棄過要回去的念頭,眼下,時機剛好,“就是去旅行,不相信你可以去問我的同學,還是說你要和我一起去?”
“許小姐的命令是你不可以離開我的監控範圍。”
“我就離開了,”蘭箏一口喝掉杯子裡的牛奶,將從前的怯弱全部抹殺,看著陳臣時毫不畏懼,“你大可以告訴她,我倒要看看她要我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