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東就發誓再也不見這個母親。
“這麼多年了,你姑媽都不計較了,你還耿耿於懷幹什麼?”
魏權恢復了正經樣子,想到那個困在深宅中因為想念兒子而日益哀苦的美貌婦人,不禁感慨,“好說歹說你也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不止我一個。”
“你不去我可就把你金屋藏嬌,藏的還是前未婚妻妹妹的事宣揚出去了?”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霍旭東這人循規蹈矩,清正廉潔,想抓到他的把柄難如登天,今天可是趕了巧,讓他抓了現行。
“我也不想逼你,就去吃個飯,讓她瞧一眼,吃完就走。”
聽到門開關的聲音,客廳裡的交談聲消失了。
半晌,蘭箏開啟房門,探頭出去。
躡手躡腳走到客廳,碩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高處,昂貴的光澤折射在男人身上,顯現出他分明的面部輪廓。
他好像很累,眼下有一片淡青。
越是如此。
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更加濃重。
他領帶都沒解,正仰面靠在沙發椅背上休息,忽地覺察到領口有一雙手正在作祟,眯眸看去,蘭箏正彎腰靠在他頸窩處給他解領帶和紐扣。
身上的圍裙還沒摘。
一副賢妻樣,裝得挺好。
霍旭東一把抓住她的蔥白的手指,掌心燙得驚人,“誰讓你把他放進來的?”
知道自己要被問責。
蘭箏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解釋的:【我以為是你回來了。】
她單手在手機上打字。
霍旭東看了眼,似信非信,“你是白痴嗎?我回自己家需要敲門?”
蘭箏反應遲鈍,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只要是個男人你就迫不及待放進來是嗎?”
如果不是賭氣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蘭箏現在興許已經做掉了孩子成了謝開之的未婚夫,在他回來前魏權就到了,這兩人不知道單獨相處了多久,又聊了什麼。
摟住蘭箏的腰,霍旭東調換方向,將她固定在沙發內。
“我警告你,魏權已經有老婆了,你要是有別的心思,趁早給我省省。”
她沒有。
視線裡蘭箏因為委屈粉唇抿著,想哭又不敢哭,頭頂的光落在臉上,照出面板上的透明絨毛。
霍旭東俯身貼近,唇往蘭箏臉上蹭了下,又吻向鼻尖,接著含住唇,像品味美食般,緩慢而仔細。
再怎麼樣他也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沒有蘭箏在身邊這兩個月,遊走在聲色犬馬中,不是沒人投懷送抱。
可總是缺點味道。
吻得缺氧,沉醉,霍旭東的手不自覺從拉住了蘭箏的裙襬往上,還沒過界,便被蘭箏制止住,她想拿手機寫字,卻被霍旭東呵斥。
“我以後我不會慣著你,少給我來這套,你在斯沉面前也裝啞巴嗎?!”
蘭箏愣住,臉上全是無助。
努力想將霍旭東的臉換成斯沉的,好讓心理作用控制自己的聲音,可還是隻能擠出一句不怎麼清晰的,夾雜著氣聲的:“有孩子,不可以。”
霍旭東分辨出來了。
他呵笑,“弄掉了不是更好?反正也是個孽種。”
蘭箏的臉一瞬間失去了全部顏色。
霍旭東的氣全順了,這樣還不夠,他又加大打擊力度,“我不在的時間裡,你和謝開之上床了嗎?”